她与他都愣在那。
原来,那个人不仅与她有些相似,还有同一个寓意的名字。
……
塔娜见到了司乡的师傅。
那是一个比司乡还要好看得不像话的男子,他的美无法用言语形容,是一种于其说是仰望,不如说是不敢瞧上一眼。
从他们的对白里可以听出,司乡的师傅不应该出现在这的,可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让自己的境界跌落。
“师傅!值得吗!?”
“没什么值不值得,我既是她的护道人,自然要亲眼见她踏入元婴!”
司乡不说话了,似乎他们说的那个人于他们二人而言,都很重要。
……
塔娜很快的见到了那个人,虽然司乡与他的师傅没有说那个人是她,可塔娜作为女人的直觉在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,便认定了答案。
一身红衣,眉间点有朱砂。
她拉着玄衣少年的手,在人群中亲昵的撒娇,唤着他相公。
……
有一天,喝醉酒的酒仙乡县令有异,司乡的师傅想要跟着进入梦中。司乡拦不住,最终只能任何他师傅离去。
踏入梦中,九死一生。
可尽管这样,他还是要去。
塔娜问了一个问题:“恩人,你师傅他……喜欢那位夫人吗?”
塔娜有些不确定,因为司乡的师傅看着那红衣夫人的时候,眼里并没有半点爱慕。
他护着她,仿佛只是一种身体的本能。
司乡摇头,说他自己也看不清楚。
索性有一个和尚与一个持剑少年出现。
和尚眉间的朱砂化为红莲,佛号呢喃。司乡的师傅有惊无险出来,他看上去增加了几分生人勿进的气息,一直站在一处山顶上眺望远方的酒仙乡。
他似乎在思考什么,有些迷茫。
塔娜以为会在这里长居的时候,山底有一辆马车缓缓而来。
是那和尚与剑客,还有那位红衣夫人,与她的相公。
她挥着手,唤着司乡的名字,然后塔娜第一次知晓了司乡师傅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