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他们警告我的时候我出奇的配合,所以放我出去的时候态度还不错。
让我穿着来时的校服,梳着辫子,像个刚放学回家的普通孩子走在回家的大道上。
瞧着地上被拉长的影子,我哼着歌,一蹦一跳。
直到……站在了家门楼下。
故意把自己弄得狼狈,然后冲背包里拿出备好的血液洒在裤子上,再刻意的用外套系在腰间。
开门,虞氏坐在暖色灯下身形一颤,她瞧着我,眼里写满了各种情绪。
最后,她扯了扯几分干裂的嘴皮,似知晓我今日会回来,所以厨房备好了很多菜。
“晓晓。”
她唤着我的乳名,让我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……
换下了的裤子随意的丢在浴室的垃圾桶里,我知道她一定会去看的。
“妈!”
我抬头,不喜不悲:“今年我十二岁了。”
加上一根蜡烛,我诚诚恳恳的闭目许愿。
【让我面前这个女人快些死吧!】
睁眼,吹熄。
……
——
噩梦做到一半,半夜迷糊的时候有人钻进去了被窝。
“喵~”
是采薇,她也惊醒了睡在我枕边的小橘猫。
她抱着它一声不吭的望我怀中依靠,刚想出口询问,便感知一片凉意。
她哭了。
有的人就是注定这般好运,她的一滴一泪便可引来身边无数人的担忧安慰,却不知别人早在她不知晓的时候背后满的创伤。
她说,初旬让她别再联系他了。
“晓晓,你说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惹到他了?”
拍着怀中楚楚可怜的后背,我笑:“你不是说他在执行秘密任务嘛?可能是最近和你联络有些扎眼,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他自然还会回来找你的!”
她还是那般单纯,歪着头想了想,破涕为笑。又往怀中钻了钻,在我脸颊上一吻:“老婆,有你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