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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其实裴泽的葬礼上我见过你!”
那日他虽从未过来点上一炷香,却一直远远站着。
许青山不可置否的苦笑:“看中他的那个人身份太大,我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入赘女婿,没那说话的斤两!”
我耸肩,没有应答。
人群中通吃的中年男人,他叫车宏海,一呼百应,显然身份不低。
他便是那个把裴泽生生折磨而死的魔鬼。
‘餐厅’里大部分都被他点名过,曾一次本会点我,可不知为何白正平竟站出来维护了我。
从此,再也不会有什么‘风评’不好的人会来点我,自然,这也说不上是什么大恩大德。
许青山欲言又止,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有人唤了我的名字。
“晓晓!”
说曹操,曹操到。
哪怕不穿那一身衣服,人群中的白正平也会特别显眼。
他举着香槟,很自然的揽着我的腰枝,对许青山点头示意。
傲慢,不屑。
许青山成拳的手掌咯吱咯吱的响,但他终还是没那么勇气挥过去。
这艘船上有谁敢呐?恐怕连这组织幕后真正的大老板也会视他为上宾。
他拉着我往另一处走去,似故意气许青山,所以咬着我的耳朵说着一些悄悄话。
我麻木的迎合,余光看到许青山抬起的脚步最后也无声的放了回去。
我缩在白正平怀里咯吱咯吱的闷笑,感觉搂在腰间的手用力的几分,掐得我眼里都快流了出来。
白正平说,今晚会有一个特殊嘉宾到。
我回:“恐怕不止一个!”
他有些不解,我却没有再瞧他。
原来今夜是大老板生日,趁着这个机会,还请来了很多‘生意人’。
生日主角到场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‘餐厅’的BOSS,他年貌中旬,虽瘫坐在轮椅上,但举止得雅,看上去倒像个搞艺术的有钱人。
而我未想到的是,站在他身后推他出来的人,竟然会是他……
慕长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