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在赶路的,如果我们追不上,你们要的货,可能要两个月后才能备齐了。”
我震惊了一下。
妈的,他这是被人弄走了多少货?
需要两个月的时间?
像他们这样的团伙,随便手里都有个几十支存货在的吧?
说完这句话后,她就再也没有主动和我们说过话。
整个人身上像是冰箱里刚刚拿出来的美人鱼似的。
冰冷冰冷的。
盘山路不好走,刚刚只能供一台车过。
万一碰到了有交会车,只能有一方开到稍宽一点的交会点避让一下。
她的车技很好,在这样的路上,差不多稳定地飙到了八十码。
而且,这可是在夜间。
阿威已经是我见过玩车玩得最好的人了,没想到,在这个山区里,靠近国境线上,一个小女飞贼,也有这样的技术。
“你车开得不错。我有个兄弟,车也开得很好。”
我开始和她搭话。
“嗯。”
“回头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练过柔术?”
“嗯。”
这小娘们儿,还真是个冰美人呐。
啥话都套不出来。
我觉得,这个小娘们儿,还挺有意思的。
我最喜欢用我的炎热,去温暖这样的小姑娘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家人在他们手上?”
我突然问出这句话来。
从闯哥随意指派她出来,跟着我们去那种极度危险的地方时,我就有一种感觉。
这个漂亮的小姑娘,只是他手上的棋子而已。
从她摸我们的包包开始,她一直游走在危险之间。
如果我还听不出刚刚闯哥的话中话,那我这二十来年,不是白混了?
吉普嘎的一声被刹了一下,车速猛地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