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姑娘,竟然和别人苟合,未婚先孕,怀着孕还嫁给定北侯。
那定北侯也是个傻的,明明知道她是个野种。
留着她干什么,一出生就应该掐死她。
还养她十几年,这脑袋是怎么想得,灌进了多少香油,迷糊了。”
另一个女子,手中拿着针线,正在缝着衣衫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紫烟,到妙华寺这么久,你的性子怎么还这么浮躁!
当初,如果不是你口出狂言,又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?
我本是四妃中的宁妃,在月仙宫中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为了护你,也被皇上褫夺了宁妃的封号,被贬为常在。
而你也成了庶民,除去宗籍。
好好的一步棋,被你下成了一锅粥。
而且,母亲还要陪你来到这荒山古刹,遭这份罪。
凡事都得亲力亲为,母亲甘心吗?
都是你这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。
我一定是做了八辈子的缺德事儿,才生了你这么个蠢货。
你看林贵人的女儿凤清清。
她当时和你在一起,人家什么事都没有,还派人把我叫去。
这叫还不如不叫,娘为了护你,也被揍的鼻青脸肿,肋骨尽断。
如果不叫我,我还不会受到牵连,最起码也能保住你。”
凤紫烟怒火中烧,眼底浮现出阴毒。
她恶狠狠道:“那个小贱蹄子,枉我平时对她那么好,在关键时候,竟看热闹。
这么久了,也没出宫来看看我。”
“你别傻了,怎么到此时还执迷不悟,墙倒众人推。”宁常在气愤道。
“娘,我们应该怎么办?难道一辈子就困在这里?
我不甘心,这里一刻我也待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