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阿哥是个急性子,“我看也别商量了,咱们兄弟这就进宫,为八哥求情!四哥在朝堂上一个人作保不够分量,那咱们都去!这回总够分量了吧!”
八福晋看向三阿哥,“三哥,这样行吗?”
三阿哥和塔娜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。“不可行!”
塔娜拉住八福晋的手,劝她不要急。
“我让三爷派人往宗人府跑一趟。虽然现在管得严,但给八弟准备一些好饭好菜,这点面子还是有的。这事啊,急不得,咱们得从头捋。”
三阿哥也是同样的意思,“八弟妹,你说八弟早就死了心,不再惦记着储君之位,有这回事吗?”
“嗯,差不多的意思吧!这回我们家八爷真没想争这个,他真是冤枉的!”
三阿哥摇头,“不是这一回,那一回的事,八弟早就跟马奇鄂伦岱等人绑在一起,在皇上眼里,你们就是一伙的。马奇他们要为八弟出头,八弟是最终获益者,如果这次马奇逼皇上立储成功了,八弟会说自己没有争储的意思吗?不会吧!”
他不得屁颠屁颠搬进毓庆宫,八福晋立刻就得张扬起来。
八福晋脸上讪讪的,“是这个意思,看来我们八爷被关起来也不是很冤。”
“还是有点冤的,冤就冤在,马奇等人虽然跟你们是一伙的,但他们并没有把八弟放在眼里。逼皇上立储,这么大的事情,马奇等人为什么不跟八弟通气?八弟什么都不知道,今日早朝多么被动。”
九阿哥急了,“哎呦,我们知道了,求求你说点有用的吧!到底要怎样才能把八哥救出来!”
三阿哥扫他一眼,“我的意见是等!”
“等?”
“对!做的越多,错的越多!越是求情,皇上越是厌恶。八弟妹写一封请罪折子递上去,折子里承认自己的错误,承认八阿哥的过失。你要写,八弟被关,你们全家毫无怨言,只恨自己让皇上忧心,实在不孝。
但你们绝没有争储夺嫡的心思,你将一切罪责都甩给马奇等人。尽量自证清白,写明八弟从塞外回来后,每日见了谁,做了什么。如果他没有见过马奇等人,是不是能稍稍洗清嫌疑?”
八福晋点点头,“我明白三哥的意思了,可是……我只是识字罢了,才学很一般。要不……我让我们府里的幕僚代写奏折,这样可以吗?”
“最好不要,请罪折子要真诚,要用你自己的口吻。如果你不放心,可以让幕僚帮着指导一下,看看怎样写的真诚又可怜,但最好不要让别人代笔。”
八福晋连连点头,“三哥的话我都记下了,三哥还有别的嘱咐吗?”
“暂时只想到这么多,我要是想到了别的好办法,一定派人告诉你。”
八福晋谢了又谢,她起身告辞,急着回家写请罪折子。
三阿哥送他们出去,另外嘱咐八福晋不要心急。
“我听四弟说了,皇阿玛把八弟关起来,为的是张明德的案子。这罪名听着挺厉害,但张明德的案子已经审过一遍,要是再拖几天,张明德都死了。我看八弟的罪名不算很厉害,过些日子事情平定下来,皇阿玛肯定就放他回家了。”
只是爵位肯定是没了,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风光了。
八福晋再次道谢,带着三个小叔子走了。
三阿哥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返回正厅,几人还在聊八阿哥的事。
四阿哥说道:“刚刚八弟妹在,有些话太难听,我不好说。依我看,八弟不仅仅是倒霉,这事也怪他自己。他是一味地施恩结交大臣,现在就成了尾大不掉的势头。
你们没上朝,没看见马奇等人的嘴脸,他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,也没把八弟放在眼里啊!这么大的事,他们就敢自作主张,这不是把八弟当成傀儡了吗?”
十三阿哥:“这也与八哥的性格有关,他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待人宽和。同样是当差,四哥是过于苛刻,八哥是过于宽厚,总是给那些官员留情面。你们俩要是平均一下就好了!”
三阿哥皱着眉,也不吭声,十三阿哥问道:“三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