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甄大哥三年述职归家,请给小妹一封和离书,从此结为兄妹,一别两宽如何?”
甄珩点头,“安府的女孩果然与众不同,陵玉妹妹,后会有期!”
甄府大门口,甄远道和甄夫人与甄珩依依惜别。
这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,三人眼中都闪烁着泪光。
玉娆和慎贝勒也匆匆赶来。她走上前去对甄珩道:
“大哥,你在边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家里的一切由妹妹照顾!”
甄珩点了点头,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然。
他跨上那匹高大威猛的战马,手中紧握着缰绳。
随着甄珩大喊一声“驾!”,战马如箭一般疾驰而出,扬起滚滚尘土。
永寿宫,槿汐来报:
“娘娘,刚三小姐来信说甄将军已经出发去边疆了,今儿一早便走了,想必这会已经出了京城。”
甄珩走了,我的心也安了,他在京城一日,我便担心一日。
那日火场,他不顾一切拉着我,护着我,若因皇帝的猜忌害了他,那便是我的罪过了。
我心里默默念着,“走了好啊!离京城越远,越安全!”
十日之后,安陵玉来报丧:
“甄珩在去边疆的路上突染恶疾,在驿站住了几日天,不治身亡,眼下正在回京的路上了!”
我一听此言,顿时觉得天都塌了。
他是武将,平日里身强体健,怎么会突染恶疾,是什么样的传染病如此厉害?
“皇上,你到底还是容不下他!是我害了甄珩!”我伏在案几上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,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。
苏培盛见我情绪低落,他福了福身子行礼道:
“给皇贵妃娘娘请安,娘娘,皇上差奴才传个话,皇上听说甄将军身染恶疾已不治身亡,特意让奴才来说一声,让娘娘好生安慰娘家妹子。”
我收敛情绪,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:
“臣妾谢皇上关心,臣妾一定会好生安慰妹妹,请皇上放心!”
“那奴才便回去了!”苏培盛起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