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裴枭辞也看向了棠沅,短暂的对视后,他微微勾起嘴角。
“你可是在想,我会帮谁?”
棠沅摇头:“我在想,你会对太后出手吗?毕竟回来之前,你并不在意太后吧?”
裴枭辞颔首:“确实,但若是能解决一个麻烦,我也不介意分出点心神过去。”
祝云衣和柳飘柔对视一眼,静静的听着棠沅和裴枭辞交谈,心中都有些诧异。
摄政王连自己的打算都和旁边的这位说么?
若是如此,她们的一些谋划,恐怕也要跟着变化了。
棠沅并不知柳飘柔和祝云衣的想法,她正因为裴枭辞的话在思索之后的事情。
棠诚聪和她彻底撕破了脸,就算用荣城的事针对皇帝和棠家,恐怕也做不了多少。
想要在中间夹缝生存,就只能让棠诚聪的注意力转移。
想到此处,棠沅敛去思绪:“祝姑娘打算帮谁?”
祝云衣正琢磨着棠沅和裴枭辞两人的关系,听见询问挑了下眉头:“您很在意我帮谁?”
棠沅淡淡地说:“我并不在意,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,然后决定了之后的打算。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棠沅的目光一直都在裴枭辞身上,那意有所指的态度,让裴枭辞面上露出了无奈。
但裴枭辞并没有说什么,很多事情只靠一张嘴是没结果的,只有将答案摆在眼前才最稳妥。
祝云衣收回目光:“我不打算和太后站在一处,只是涉及到性命时,我会优先保护自己。”
棠沅点了点头:“也就是说,我不能相信你。”
停顿一下,棠沅又补充了一句:“应该说,我们都不能相信你。”
祝云衣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,虽然这是正常的答案,可她还是被棠沅的态度给弄得无言了。
这时,柳飘柔接过了话:“祝姑娘是否能相信的事,并不要紧,我想向您要一样东西。”
棠沅一言不发的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这是皇帝先前给她的,唯一的用处就是调动禁军。
只是后来出了岔子,这块令牌就没有用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