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沅再也忍不住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没想到王爷照顾孩子也有一手呢。”
裴枭辞嘴角一抽,要是知晓温耀闹腾,他……罢了,他还是会过来。
“温耀还算听话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棠沅捂着嘴,笑出了声。
裴枭辞沉默,半晌后无奈地问:“还没笑够么?”
“笑够了。”
话音刚落,棠沅又忍不住了。
谁能想象,在外杀伐果断的摄政王,在对上孩子后能那般温柔呢?
裴枭辞无奈,索性俯身。
“唔!”
骤然拉近的距离和熟悉的气息缠绕,棠沅睁大眼,下意识将人推开。
裴枭辞弯了眉眼:“怕了?你我二人,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。”
棠沅瞪了他一眼:“少说那些登徒子的话,传出去,摄政王的名声都毁了。”
裴枭辞挑眉:“摄政王的名声好过么?”
四目相对,棠沅控制不住的抽了下嘴角:“王爷还真是,坦然。”
“这也算是,自知之明吧?”
话说到此处,棠沅和裴枭辞全都沉默了。
又过了片刻,两人沿着旁边的小路往前走。
裴枭辞打破寂静:“皇帝开始围剿我的人了。”
棠沅脚步一顿:“王爷允许?”
“不允许又能如何?他坐在龙椅上,朝廷的大臣再如何,都得受他掌管不是?”
棠沅故意问了一句:“包括王爷么?”
裴枭辞笑了:“包括我。”
一阵风吹过,两人都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