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圆月高悬天空,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,照亮整个破庙,而破庙中却是昏黄一片。
一阵阴风吹来,吹得门板吱呀作响,似乎随时都会倒下。
楚墨澜眯起眼睛,透过缝隙看向屋子里面。
庙内那乞丐龇着牙乐呵呵的数着手里的银子。
“今天还真是遇到了一个人傻钱多的,竟然给了这么多,这一个月的饭不用愁了。”乞丐嘀嘀咕咕的说着,他的身后缓缓出现一个身影。
“谁!?”乞丐惊慌的回过头,只见一个身材修长,扎着高马尾的少年正站在门口。
少年身穿锦衣,一看就价值不菲,乞丐惊讶,这贵人到这里来做什么?
楚墨澜喉结动了动,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,“父亲看来是不记得我了?”
楚墨澜似笑非笑,眼底闪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你是”乞丐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,“楚墨澜!你是楚墨澜?”
“哎呦呦,你这是出息了?穿着这么好的衣服,你现在在哪里当官呢吗?”
“出息了,这都是多亏了我,要不是我把你卖给贵人你能吃这么好穿这么好吗?你是来报答我的吗?”
“楚墨澜,我可是你生父,你不能把我给忘了,你是来接我享清福的吗?”那乞丐絮絮叨叨的说着,伸出黝黑的手想要触碰楚墨澜,楚墨澜不着痕迹的躲开了。
“父亲?哼!老东西,你别忘了你早就十文钱把我卖了。”楚墨澜冷笑。
“臭小子,要不是我把你卖了你能混的这么好吗?”那乞丐也不依不饶起来,冲着楚墨澜直嚷嚷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楚墨澜眼底闪过杀意。
刚开始的楚河并不是这样,刚开始他们一家也算和睦,楚河与楚墨澜的母亲也是相敬如宾。
后来楚河沾染上赌博的恶习,开始酗酒,家里的产业也败光了。
楚河开始动辄打骂楚墨澜和他母亲,楚墨澜也开始过起了朝不保夕的生活。
后来楚河把楚墨澜母亲发卖了,拿着钱继续赌博。
楚墨澜母亲没过几天就上吊走了。
楚墨澜的日子更加凄惨,后来楚河实在没钱把楚墨澜以十文钱的价格卖给了沈逸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