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?
一分月利就已经不挣钱了,再来优惠。。。真打算做慈善买卖,赔钱赚吆喝?
周显眼眸骤然放光,大为心动,当即就要点头。
但最后理智却在警告,这只是李德奖的一家之言,做不得真。
却不知道,这哪里是李德奖临时起意给出的许诺,纯属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李斯文在文书上便已经交代得明白——
只要各家愿意向钱庄抵押资产,换得钱款来认购盐场股份的,便可享最高两成的资产补贴。
注意,这钱只能用来补款,给再多补贴也只是左右到右手。
更别说。。。盐场纯粹空手套白狼。
各家可能不亏,但李斯文绝对血赚。
李德奖也是突然想起这茬,这才顺水推舟,将李斯文许诺的条件变成自家人情。
既不用担风险,又能拉拢人心,卖个好感,何乐而不为。
只是。。。这般圆滑心思,绝不是李靖能教出来的。
卫公要有这般通透,怎么可能几次站错队?
李渊造反他检举,李二夺权他看戏,御驾亲征他称病。。。
要不是李二陛下实在惜才,李靖又实打实的有真本事,早死八百回了。
周显定定打量李德奖许久,见他神色坦然,不见半分虚言,好似胸有成竹。
处于谨慎,周显又实在不放心的多了句试探:
“贤侄许诺厚重,事关两族钱财命脉,非同小可。
要不。。。先行派人传信告知小公爷,得其亲笔许可,再商议后续?
免得贤侄私自做主,事后惹得小公爷不快。”
这话看似体贴,实则却是试探李德奖的底气,看看这份优厚承诺是否真实有效。
却见李德奖大手一挥,信心百倍,丝毫不慌:
“无须如此!
此次前来督办诸事,晚辈自有便宜行事的权利,今日许下种种承诺,皆作数。
倘若二郎那家伙。。。胆敢事后反悔不认账的话,呵,晚辈自会去顾俊沙找他要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