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十二处盐场,则尽数开放,对外招股,共享红利。”
终于说到关键,堂内众人凝神屏气,生怕错过半个字。
“每一处盐场,划定百股等额份额,每股底价一万贯。
为防豪门垄断、一家独大,也为让更多中小家族、商贾有入局之机。
每家势力最高限购二十股,不得超额持股。”
李斯文字字清晰,将规则阐述得清楚:
“今日满堂宾客数百,各方势力云集。
终究是僧多肉少、名额有限,本公无法保证人人入局、家家有份。”
话音至此,李斯文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。
扫过众人,这才缓缓而道:
“故此,为求相对公平,今日大家陪本公换个新玩法。
诸位可各自取桌下空白玉版,揭开表面黑布,暗自写下心中报价。
全程不得交头接耳、互通消息、私下串通。
待所有人落笔停笔,官吏统一收齐玉版,当众公示报价。
最终价高者得,凭财力定份额,如何?”
“价高者得?”
一声声复述自堂内各处响起,起初众人尚且未觉异常,只当是另类竞价规则。
可短短几个呼吸的思索过后,满堂众人,脸色一个个变得有些难看
表面来看,这规则相对公平。
既不因门第而偏见、更没偏袒势力的嫌疑,完美避开了顶级士族仗势欺人、强占份额的可能。
并留给小门小户、新晋商贾一线希望。
若是顶级豪门大意轻敌、报价偏低,寻常商户便有机会低价捡漏、入局分利。
只有细细揣摩其中深意,才能读懂李斯文的算计藏在何处。
这个玩法,对豪门大族抱有极大恶意。
小门小户本就是来碰碰运气,能入局便是惊喜,无缘也没损失,进退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