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礼终于杀了个痛快,随手一挥,收掉最后几个海贼的性命。
随手一擦脸上血渍,脚步沉稳,大步朝林越走来。
等到林越面前,居高临下的打量,目光扫过胸前伤口,扫过那张扭曲而狰狞的大脸。
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,只是默默抬起八尺大枪。
枪尖微微一顿,便直逼林越咽喉。
不见丝毫犹豫,当场就给他扎了个对穿。
林越浑身一震,双眼瞪得滚圆,想要求饶,质问、咒骂薛礼。。。
可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只能发出‘嗬嗬’声响,再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薛礼只是冷冷看着他,眼神不见丝毫波澜。
手腕微微用力,再次转动枪尖,便彻底断绝了林越的生机。
林越身体微微抽搐几下,头一歪,眼底再没了光彩。
一代枭雄,打遍近海无敌手的岱山贼首,就这样死在了红岱岛的偏僻一隅。
可谓是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。
“呼——吓死侯二爷了!”
见赵虎脱离险境,林越被薛礼斩杀,侯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心有余悸的长舒口气。
身子一软,翻过身来靠在船舷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冷汗滑落不止。
抬手擦了擦脸上冷汗,按着胸口,满脸后怕。
刚才那一瞬间,真的以为赵虎要死了,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直到见薛礼出手相救,赵虎顺利重伤林越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而后像是回忆起什么,侯杰脸上露出一抹怪异,转头看向李斯文。
“话说。。。二郎,你家薛礼每次救人,就非要赶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么?
也特忒吓人了些!
刚才某差点就以为,赵虎这小子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回想终南山引镇、天马山接连两次遭遇。
薛礼都是这样,每次都赶在最危险时候才出手,着实让人捏了一把冷汗。
倒也不是说,薛礼故意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