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清皱起眉头,心中依有疑惑。
岱山海盗肆虐多年,嚣张跋扈之余不乏谨慎,堪称多疑。
不然,也不可能横行这么久,也没被朝廷清剿。
区区一个不实消息,未必能让他们上钩,反倒可能打草惊蛇。
念及至此,谢清当即开口:“公爷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。
可岱山贼子生性狡诈,又常年漂泊,尔虞我诈,司空见惯。
若贸然散布消息,恐怕难以取信,反而暴露意图。”
一边说着,谢清打量李斯文脸色。
见其不但没有动怒,反倒暗含鼓励意味,于是将心中顾虑尽数说来:
“还没请教公爷,打算将此事嫁祸给哪伙贼人?
属下以为。。。要找就找一个恶名昭彰的,才能叫岱山贼子深信不疑。”
李斯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:
“诶,什么栽赃嫁祸。
某当初南下,的的确确被一伙水贼打劫过,绝非凭空捏造,此事千真万确!”
谢清心中一震,不由瞪眼张嘴,叹为观止。
甚至觉得。。。有些匪夷所思。
到底是何等贼人,又是何等胆大包天,才敢打劫李斯文。
这位爷的手段,谢清早有耳闻。
得罪他的人,几乎无一善终。
可这伙贼人,事后还能逍遥法外,没被清算干净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连忙追问,语气急切:“不知这伙贼人名讳是?”
“黑风寨,寨主黑风蛟。”
李斯文淡淡报出名号,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。
黑风蛟?
谢清反复念了两遍,只觉得这名号确实有几分耳熟。
应是早年在坊间听过,说是嘉陵江一带的悍匪,杀人越货,无恶不作。
只是印象不深,早已淡忘。
又连忙问道:“不知这伙人如今身在何处?
属下也好把消息编得周全,符合情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