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克朝。沈颂咬牙道:“为什么不敢!”
当初就是这爷孙俩害死了苏承雨。
陈克朝被他的话激怒了,狠狠掐住他的脖颈。
脖颈被死死掐住,沈颂憋不出气,感觉到越来越窒息。加上易感期本来身体就不算好,他混混沌沌的。下意识喊了一个名字,连他都没有察觉到。
“柏况。”
“你在叫什么?”
听到他嘴里吐出来的声音,陈克朝那阴毒的眉眼满是怨恨,“是你和柏况勾结在一起害死我爷爷的吧,我一定要杀死你和柏况!”
越说陈克朝便掐得越狠。在他身边跟着的人,发觉到不对劲了,立马提醒道:“少爷,你要冷静点,别把他给掐死了。先生说先留着他一命,现在这样死了,那就没办法掰倒柏家他们了。”
“我艹!”
陈克朝松开了手,满脸埋怨地松开了沈颂的脖颈。还有不泄气地朝他猛踹了几踹。
桎梏在脖颈肥腻的手被松开。沈颂猛地咳嗽起来,被动地承受着陈克朝的踢踹。
踢了好几踢,陈克朝往地上啐了一口,阴狠狠问道:“是不是你跟柏况合谋害死了我爷爷!”
沈颂气顺了一点。他抬起头看着陈克朝,缓慢地开口:“没有,是我杀的,跟柏况没有关系。”
陈克朝对着他又是一踹:“呸,就凭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低级Alpha,你有什么手段能杀我爷爷,就是柏况特意安排你当我爷爷的医生,然后就让你杀了他是不是?!”
“不是。”
沈颂强行从牙缝里面挤出字来,“不关柏况的事。”
“妈的,让你嘴硬!”
陈克朝对着他就是狠狠一踹,“你若是说出所有的一切都是柏况指使的,你现在还能活下来,不然我现在就一刀一刀把你割了喂狗。”
沈颂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说。陈克朝拿着一把枪抵住他的脑门,凶神恶煞道:“你TM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沈颂依旧不罚一言,眼里没有一丝畏惧之意。
“你们把刀拿出来,先从他的大腿割起,只要留他一口气,怎么折腾都行,直到他肯说他跟柏况勾结为止。”
“是少爷。”
那几个身形粗壮的人掏出尖锐锋利的刀。
看着那泛着白刃的刀,沈颂紧抿着唇。他闭上眼睛。
砰一声响,伴随着一声惨叫。
“啊!”
是陈克朝的声音。
沈颂微愣了一下,把原本要闭着的眼睛睁开。
陈克朝握住被枪洞穿的手,浑身颤抖:“柏况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