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朝他点了点头,轻应一声:“嗯。”
而柏况只是冷冷看了柏霖一眼,随后望向沈颂:“跟上。”
沈颂敛下唇角,跟在柏况后面。林程已经在专门的位置等着。
一看到柏况走过来,当即把车门打开,恭敬着脸道:“柏中将。”
柏况点了点头,坐到车后座。沈颂望了一眼,有些迟疑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
柏况语气略显不悦。
沈颂不得不跟着坐在了车后座。
时隔差不多两个月,如今再次回到帝都,继续被柏况看管着,不知道以后面临的将是什么。在边境在轮船上边,柏况并没有惩罚他,那么回到这个彻彻底底由柏况掌握的地盘,他面对的惩罚将是什么,恐怕不会有多好。
想着,沈颂唇角抿了抿。他侧头望了柏况一眼。
一路沉默无言,林程在前边开着车,也没有说任何话,开了很久,在一个偌大的庄园停下来,并不是柏家。四周都是树林,只有一栋别墅,里里外外都站着不少人,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森严的地方。
沈颂下了车,看着四周的环境,唇角微抿了抿,转头看向柏况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你还要关着我吗?”
“怎么?还想逃?”
听到他的话,柏况眼神一顿,冷道。
沈颂不言。
柏况道:“离开我,在这帝都,你分分钟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沈颂抿唇。
“难道还想自杀殉情?”
柏况嘲弄道。他话语里满是阴阳怪气。
沈颂没有说话,他现在不想招惹他,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谁知道他会有什么手段来处理他跑到鹰城这件事。他是不怕死,但他不想遭受不必要的折磨。
从车里面出来,柏况带他到别墅里面。别墅里面的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晚饭。
沈颂吃完饭,柏况把他带到房间。跟之前一样。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,还有隔了两个月而已。其实没有什么的。
沈颂洗完澡躺在床上。
过一会,柏况也洗完澡出来,他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都是伤疤。沈颂看着上边的伤疤,有些不自然。
柏况坐到他跟前:“上药。”
沈颂愣了愣,随后拿起刚才林程送过来的药膏,开始给他涂抹伤疤。没有衣服遮掩,视觉效果比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要强,哪怕已经看过许多次他身上的伤疤了,但是现在毫无保留地看着,沈颂还是不敢看下去。
沈颂深呼一口气,屏息静气,开始给他上药。烧伤的疤痕不是那么容易退的,而且烧伤的疤痕比一般的疤痕要难看许多。沈颂心无旁骛的小心翼翼地涂抹药。先涂后背,再涂胸前。还没涂好。
沈颂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体被狠狠一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