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回过神,抬起头,看他笑道,“只是有点吓到了,你怎么进来了。”
柏况着他嘴角的笑,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:“不喜欢我送给你的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沈颂忙道,“只是我要洗澡了,怕碰到水。”
“防水的。”
柏况语气缓和下来,“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我等会洗完澡再戴上。”
沈颂再次把手放到口袋里面,掏出里面的手机,顺便把那颗药片遮挡住,把手机和腕表放到一边专门放置东西的地方,笑说,“你没事的话,可以出去吗?我要洗澡了。”
“一起。”
看着他嘴角的笑,柏况扣住他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沈颂局促不已,半被他吻着,半挣扎:“这不好吧。”
柏况没有管他的挣扎,动作非常强势。沈颂只能半推半就的。最后昏昏沉沉的被柏况抱出了浴室。
天冷,头发没有那么容易干。柏况给他吹头发。沈颂腰间只围了一件浴巾,他半闭着眼靠在柏况的怀里,任由他吹着自己的头发。温和的热风吹着,柏况的手指又在头发轻轻按着。非常的舒服。沈颂微仰起头,看着柏况那轮廓分明的五官,隐隐能够看出他那惯常冷漠的脸之中透露出的轻柔。
也许,如果他们真的感情很好的话,恢复之前的记忆,应该不是什么坏事,至于柏况这么严防死守,可能是因为有隐情。
沈颂一边看着一边想着,眼眸对上了柏况那双漆黑的眼眸。他愣了愣,随后有些闪躲地避开了视线。
柏况捕捉到了他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沈颂笑了笑,有点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离开,“我头发干了,我去浴室去拿一下我的手机。”
柏况应了一声,没有跟他过去。沈颂长松一口气,他迈步到浴室里面,拿起手机,腕表,看一眼被压在手机下边的药物,唇角微抿了抿。
心中无可避免地生起纠结的情绪。
如果不恢复记忆,维持目前的关系,无疑是最好的。这一段时间跟柏况相处得那么和谐,和谐到让他不想打破,不想出意外,哪怕他什么记忆都没有。他知道这很鸵鸟的心态,但是不得不承认,没有记忆的他,好像是真的对柏况有了不一样的情绪,沉迷于这种可能被编织的温和美梦之中。
“怎么了?”
柏况再次到浴室门口,看到他拿着手机和腕表,没有动静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。
“没什么。”
沈颂反应过来。
柏况道:“你今晚总是在走神,是不是藏了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颂道,“我们没有失忆之前,关系也是这么好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柏况一顿,“怎么想到问这个?”
“突然想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