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十八
“不是喜欢钓鱼吗?”
柏况低头望向怀里因为被拐腿,被他半抱着的沈颂。
有那么多人在,被他半抱着,沈颂格外的不适应,朝前边已经支好的鱼钓望一眼,低回头沉默不语。
见他没有反应,连看他都不舍得看一眼,柏况克制住心底的烦躁,掐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:“不喜欢,那你当初跟柏霖钓得不是很开心吗?”
被他禁锢住,沈颂不得不望向他,唇角微扯了扯:“我只是在陪柏霖。”
柏况眼眸沉沉:“陪他可以,陪我很委屈你?”
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执着钓鱼的事,沈颂没有说话。
柏况阴沉着脸看了他一会,抱着他到那里,服务生已经在那里备好了躺椅,他到躺椅坐下,沈颂被他抱着。还好躺椅足够宽松,没有那么拥挤。但是沈颂还是能够嗅到他身上散发的Alpha信息素,不知不觉之间,沈颂好像已经习惯这股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了,过会,柏况起身握住钓竿,装上钓饵,把鱼线扔到海里。
没了柏况,沈颂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一会,他抬起头看着前方,海风扑面而来,带着一股特有的咸味。偶尔掀起一阵浪潮,碰到甲板上。
柏况下好钓,望向卧在躺椅的沈颂。从他杀了元帅之后,每天都是在各种消极的情绪中度过的,难得有和谐的时候。望着沈颂还算轻松的脸,柏况沉着的黑眸稍微淡了一点,但下一刻,对上沈颂的视线,觑到他生起忌惮的目光,又沉了下来。
沈颂低回头。两人没怎么说话,钓了一会鱼。柏况转头对江际说了几句话,江际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离开。
几分钟之后,江际回来,他身后有服务员,带了一些饮料和吃的上来。沈颂没有什么胃口。他没拿。
“柏中将,东家知道你来了,说想邀请跟你玩几局牌。”
柏况听着,只是看他一眼,没有应答。江际没有再打扰他,推到一边。
鱼线传来动静,柏况稍微一扯,一条鱼就被他钓了上来,放到一边的鱼箱里面,再次下了饵。回到沈颂身边:“吃点东西。”
沈颂望他一眼。最后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橙汁喝了一口。
钓了差不多一个上午,到中午吃完海鲜。沈颂被柏况带到了游轮里面的一个房间休息。房间很大,前方是一块巨大的玻璃,能够看到外边的海景。柏况留他在这里,就离开了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沈颂坐在沙发上,脚上被拐的地方红肿。柏况看起来并没有给他治疗的意思。沈颂想了想,再四周望了一会,最后看到角落里的冰箱,他艰难地站起来,走到冰箱前,打开冰箱的门,看到里面专门储存着的冰块。他拿起保鲜膜,套了一些冰块,还没有打开冰箱。
门被推开。柏况走进来,脸色黑沉,抓住他的手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沈颂一言不发。柏况愠怒道:“又在想怎么死吗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想敷一下脚。”
沈颂低声道。
柏况微停顿一下,看着他的脚。柏况自然是有意不治他的脚,就是想让他长记性。看他还敢不敢离开他。
“疼着。”
柏况松开他的手,毫不留情道。伸手把他抱起来。抱他到一边的床上。
沈颂任凭他摆弄,不再发一言。柏况望着他这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模样,绷了一下脸。他走出了门。
不知道柏况对他要具体做什么。但他能知道这会柏况很生气,也知道大概就是那些折磨人的花样。沈颂不做任何挣扎,他看向远处的海景。
过一会,门再度被打开。柏况带了一个人走进来,那人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个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