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况下了楼,走到门前。
在外边守着的士兵见到他下来。给柏嵩山让了路。柏嵩山迈步到柏况面前,铁青着脸:“柏况!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柏况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“你还想在军部待,就把那个沈颂给交出去。”
柏嵩山道,“这个星期你玩也玩够了。把他交出去,元帅之位你还有机会坐。”
“不交。”
柏况拒绝。
“你疯了吗?”
柏嵩山皱起眉头,“为了一个低级Alpha这么不管不顾,连元帅之位也不要了?”
“父亲,我不是你。”
柏况语气暗含嘲讽。
柏嵩山一时沉默,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。最后妥协道:“既然你真的决定留下他,那就给我看好他,别留什么后患,一个低级Alpha都看不住,像什么样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柏况淡道,“我不会像爸爸那么蠢的。”
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,选择无条件相信沈颂,但沈颂依旧要背叛他,那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与放过,他才不会一味的相信。机会给过沈颂了,沈颂不把握住,那后果就要好好承担。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柏嵩山冷冷回了一句。柏况没有说话。柏嵩山转身离开。柏况回到别墅里面。
沈颂再度睁开眼,他望向手腕。手腕上边已经没了针管。输完营养剂,他整个人精神好了不少。除了一些地方有些疼。沈颂手上的劲回来了一些,他撑起身体,半坐起来。看着四周,他不知什么时候,被柏况带回了卧室。卧室里面的家具被清空,空荡荡的一片,只有一张床,一些凸出的墙面还贴了软装。
沈颂抿住唇角,他站起来,没有鞋。他站在冰冷的地板下,脚底传来冷意。沈颂迈步到窗户边,他刚想打开窗帘。卧室的门被推开。柏况迈步到他跟前,拽住他的手腕,把他按到床边:“想自杀?”
沈颂没有说话。柏况冷着眉目看他:“这里只是二楼,你跳下去并不会死,最多也是断了条腿。你如果不介意断腿,那也挺好的,至少只能一直待在这里,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说着,柏况视线瞥一眼他的双腿。沈颂唇角微微抿紧,没有说话。
见他一言不发,柏况手按住他的身体。
意识到他要做什么。沈颂下意识反抗。他真的受不了这几天被柏况这样子对待。他抬手打了柏况一巴掌。这个巴掌对于柏况而言,就是挠痒痒。柏况压根没有把他放在眼里,抬手就按住沈颂乱动的双手。
手被钳制住。沈颂一口咬上柏况的手,头狠狠朝柏况的头一撞。柏况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力道。他皱了皱眉头,掐住沈颂的下巴。
之前,沈颂对于柏况这样做,都是半迁就的。如今摊牌了,现在又恢复了一点力气,能挣扎他就挣扎。他更想彻底激怒柏况,这样柏况就能杀了他,他也不用活受罪了。
柏况按住他,他扯下衣服,捆绑住沈颂的双手。
痛意袭来。沈颂紧咬住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定声音。
等沈颂又彻底睡过去。柏况抬起头,看着沈颂宁静又苍白的脸,他站起来。望着沈颂手腕上的纹身,想着这几天让林程搜刮而来的越来越详细的资料,眼眸越来越冷。
房间里面一片寂静。沈颂躺在床上,房间的灯没有空,周遭黑沉沉的,异常空寂。他身体被束缚住,压根就没有办法动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,伴随着推开门的声音。沈颂不用抬头,就知道来人是谁了。他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卧室的灯被打开。光线异常刺目。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作,手腕突然被握住,手腕处最重要的位置被冰冷的手指按住。沈颂当即睁开了眼。他望向手腕,纹有纹身的地方,被柏况掐住了。柏况手里套着手套,正拿着的东西,那是纹身针,一边是酒精。意思是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