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沈颂没有拒绝。跟柏况在一起真的太有压力了。一想到昨天被柏况伺候上厕所的那一幕,沈颂就满脸局促不自然。
“你按床铃,我就会过来。”
方向又说。
沈颂点点头。
两人聊了一会天,直到柏况重新回到病房里,他们才停止交谈。方向恭敬着脸向柏况打了一声招呼:“柏中将,我来给沈医生看病。”
柏况淡道:“怎么样?”
“恢复得很好。”
方向笑说。
柏况轻应一声。
“那柏中将,没事我离开了。”
他周身的气势迫人,方向有点待不下去了,笑道。
柏况淡点了一下头。方向转身离开。
病房里瞬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一想到昨天柏况说喜欢他,沈颂就异常不安,他没敢看柏况,只能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板。
柏况也没有打扰他,在椅子坐下。过了一会,林程带着早餐走进来,递给柏况,柏况接过,让他退了出去。
沈颂身体不能乱动,他被柏况抱起来,勉强喂了下去。一趟早餐下来,沈颂都不怎么自在。
眼看柏况要给他擦唇角的污渍,沈颂忙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纸巾:“我……我来擦就好。”
柏况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这么耐心地照顾他,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原本还以为要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之中度过一天。下午的时候,柏况有些事情要处理,暂时离开了病房。沈颂长松一口气。但还没有松懈多久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沈颂偏头。
是陆昶,此时坐在轮椅上边。沈颂眉眼沉下来。陆昶望着他瞬间沉下来的眉眼,轻嗤了一声:“怎么,沈医生,不想看到我啊。”
沈颂懒得搭理他,转回视线。
陆昶推着轮椅,走到他床边,看着他的病服:“听说你给我表哥挡了枪,我表哥现在肯定感动坏了。”
他的话实在是阴阳怪气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沈颂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陆昶望着他苍白的脸,“就是你什么时候跟表哥说,让我留在帝都。”
“我会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