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钟。沈颂捞面条在碗里,拧开水龙头,洗干净手。抱起碗,走出厨房,走到门口,抬起头,便看到站在离厨房门口只有几步远的柏况,他耳边戴着通讯器,但是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。
沈颂把碗放到桌面上,望向柏况:“已经煮好了。”
柏况瞥他一眼,摘下耳边的通讯器,坐到桌子边,拿起筷子,夹起面条,吃了一口。
见沈颂在边上站着,没有动静:“你不吃?”
“我刚和方向吃完,不饿。”
沈颂说。
柏况没有再说话,他低头继续吃,动作不紧不慢。吃了一会,见沈颂依旧站着:“去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
沈颂点了一下头。他抬头看着别墅四周。上次他来这里的时候,只想离开这里,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在环境上,现在看着还是陌生的。他开口想要询问,柏况就开口了:“去上次你睡的那个房间。”
沈颂轻应了一声,他迈步上楼。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有第三次,沈颂已经放平心态了。他到二楼,按照印象,找到他之前待过的房间,推开门,走进去,把灯开了。他走到浴室里面,开始洗澡,洗完澡,拿起边上一套干净的浴袍,穿在身上。
柏况还没有上来。沈颂坐到沙发上,无所事事的玩起手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边响起脚步声,沈颂偏头,看了一眼柏况。柏况瞥他一眼,迈步进了浴室。
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。沈颂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,心不在焉地划着屏幕。度日如年,终于柏况洗完澡,推门出来了。柏况没有穿浴袍,腰间只围了浴巾。皮肤白皙,肌肉的线条明显,轮廓分明,看起来很有力量感,但并不粗壮,肩宽腰窄。
前两次,沈颂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柏况身上,这会看着沈颂有些不自然,他偏移视线。
“去床上。”
“好。”
沈颂听话地应了一声。
躺在床上,沈颂背脊绷直,他肩胛骨在颤抖,皮肤在颤动。手指冰冷的触感透遍全身。但是一股滚烫从尾椎侵袭全身。沈颂眼角泛红湿润,身体又冷又热。
动作突然戛然而止。沈颂觉得格外的燥热,像是沙漠的旅人,此刻非常希望有东西能解渴。这是沈颂从来没有过的感觉,之前他都是被动的,现在柏况明显态度很不一样,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就好像所有的感官都被柏况掌握在其中,而他也不知不觉沉沦下去,挣脱不了,甚至多了一些别的,他不愿意承认的反应。
下巴被柏况冰冷的手指握住。柏况炙热滚烫的眼眸,望着他那一张白里透红的脸,声音沙哑:“想要吗?”
沈颂受不了了,身体在颤抖,艰难又分化羞耻地从牙缝里面挤出字:“想。”
刚过完,他的嘴唇就被堵住了。柏况在吻他。沈颂脑袋变得空白,意识逐渐在失去,跟着沉沉浮浮。
脑海里,口腔里,身体里,都是那极度具有侵略性的冰冷信息素。
第二天醒来。在房间没有看到柏况,沈颂微松一口气,他到浴室洗漱。洗完漱,昨晚的衣服没有洗。沈颂正想着要不要穿旧衣服去上班。门口被敲了敲。沈颂扯了扯浴袍,他走到房间门口,打开门,便看到了张管家。
相比沈颂略显窘迫的脸色,张管家倒是显得比较坦然,递给他一个盒子:“沈先生,大少爷说给你的衣服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沈颂礼貌性笑道,把盒子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