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颂起来,柏况已经不在床上了,沈颂揉了揉眉眼,从床上起来,他捡起落在一边的浴袍,穿好,准备到浴室里面,推开浴室的门,发现柏况正在里面洗漱。沈颂立即关上门,他转身退了几步,最后到沙发上坐着。
过会,浴室的门被打开。柏况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了。沈颂起身,看向柏况,习惯性笑了笑:“柏中将,我去洗漱。”
柏况瞥一眼他嘴角的笑意。这张虚伪的笑脸真是碍眼,还是昨晚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顺眼多了。
等不到他说话,沈颂没有在意,继续朝他笑了一下,转身到浴室里面。沈颂洗完漱,他昨天换下的衣服已经烘洗干净,沈颂套好,走出浴室的门,柏况还没离开。
沈颂想了想,迈步走了过去:“柏中将。”
柏况瞥他。
沈颂唇角勾出一抹弧度,笑文:“你说过,只要我跟你,你什么都可以满足我,这是真的吗?”
柏况:“你想要什么?”
他表情淡漠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沈颂道:“我在医院遇到了一些麻烦,跟王云帆有关。我不想放过他,也不想丢了医院的工作。”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沈颂想通了,本来当初为了跟柏霖结婚就是为了柏家的权势,如今柏霖的婚事已经没了,那么有柏况这颗大树可以依靠,那就依靠吧,当换了一个人,没有区别,对他有助力就行。贡献身体而已,他一个Alpha,只要不被玩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当初决定攀附上柏家,早就有了心理准备。
柏况语气里透着一些讥讽道:“你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。”
沈颂抿唇不语,他低垂下头。
“我会给你解决掉。”
柏况道,“我希望你随叫随到。”
没有问遇到什么麻烦,估计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在从中作梗。不清楚柏况这么千方百计的想做什么,如果当初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他跟柏霖结婚,那么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呢。心中虽有千种疑虑,但沈颂没有表露出来,笑了笑:“好,柏中将,谢谢。”
跟柏况做了交易,真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。不过坏结局,沈颂早已经在心底作好了预想,最后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柏况没有说话,他迈步走出房间的门。沈颂把帽子套在脸上,跟在他身后走出门,一前一后到电梯门前。柏况按了电梯键,沈颂低垂着头,站在他身侧。他无所事事的低头看手机。
柏况手揣到裤兜里,瞥他一眼,他这会穿的是长袖T恤,后颈的腺体若隐若现,因为被啃咬,上边痕迹通红。帽子上边传来一股Omega信息素。
柏况道: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你还是离Omega远一点。”
突如其来的话,让沈颂顿了顿,他抬起头看向柏况,对上柏况那双漆黑的眼眸,习惯性笑道:“我会的,柏中将。”
这会电梯的门开了。他们走了进去。到了夜岛一楼。沈颂率先开口道:“柏中将,我还有事,我先离开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柏况开口说话,他径直迈步离开夜岛的大门。在门口不远处,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坐了进去。刚想给司机报地址。
司机就先道:“小伙子发生什么事了?你身上的Alpha信息素很浓。”
沈颂停顿一下,扯了扯帽檐,淡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司机没再说什么。他启动车辆。在别墅小区门口,沈颂就让司机停下车,他到旁边的药店,买了信息素阻隔贴,还有让腺体消肿的药水。作为一个顶级的Alpha,柏况的信息素太具有侵略性了。明明标记不了,但信息素却那么难以消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