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霖皱了皱眉,“他不是在为难你吗?”
“不知道,估计是很重要的。”
沈颂解开安全带,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柏霖没有办法:“好吧。”
从登机梯下来,沈颂望向已经走很远的柏况,他迈步追赶上去。柏况在一辆军车旁停下来。沈颂走到他身边。柏况瞥他一眼:“上车。”
“好的,柏少将。”
沈颂忙应声。
柏况打开门坐到后座,沈颂跟着绕到军车的另一边,打开门,在柏况身边的座位坐下。跟柏况同处一个车厢,对沈颂而言,无疑是很有压力,他低垂着头,身形微绷。
而柏况把玩着手中的枪,眉目散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军车停下来。柏况打开车门下了车,沈颂跟着走下去,他看向周围。
面前是一栋别墅,周围都是守卫,戒备非常森严。柏况瞥他:“跟我进去。”
“好的,柏少将。”
柏况带着他走进别墅里面。别墅里面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等到看清楚他们的脸,沈颂有些意外。是方向他们,这些在边境突然被调走的医生,有好几个都在里面。
他们一看到柏况进来,恭敬道:“柏少将。”
柏况瞥了他们一眼:“除了方向医生留下,其他的人都不用在这里照顾病人,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好的,柏少将。”
那些医生纷纷应声,没有过多停留,收拾好东西,陆陆续续离开别墅。
见此情形,沈颂心中愈发疑惑。柏况望一眼他疑惑的脸,淡道:“你和方向医生一起做手术,方向医生,你带他去看一下病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方向点头。他也有些出乎意料,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还遇上沈颂,“沈医生,你随我来吧。”
沈颂跟在沈颂身边。方向小声道:“沈医生,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你。”
沈颂笑了笑:“方医生,你这段时间都是待在这里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方向推开一个房间的门,“一直在医治这个病人,这个病人的腺体病变非常严重,必须要摘除,不然难以存活下来。本来我们早就打算做手术了的,只是我们都不擅长腺体摘除,让少将另外找专家,没有想到他会让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