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低级Alpha专心致志,动作轻柔地为自己处理伤口。柏况眼神有些顿,等低级Alpha抬起头,对上目光之后,柏况转移开视线:“行。”
沈颂握住柏况的右手,依照葫芦画瓢,找出骨折的地方用树枝给他固定好。
这会靠得近,柏况望着他在跟前乱动的手,瞥到他右手腕的纹身,顿了顿。
处理完这一切,沈颂又试探性的问:“你身上的伤,要我看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柏况淡道。
“好。”
沈颂没有强求。天色暗沉。身上都是汗水湿漉漉的,很黏腻,有些不舒服。走到小溪流旁,脱下T恤,清洗着上半身的汗渍。
等清理完,洗了洗T恤,搭在火堆旁边,沈颂好心问道:“柏少将,你要清洗一下身体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柏况冷瞥一眼他光着的上半身。
语气明显比方才自己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要冷。真不明白,自己有哪里惹得他不舒服了。沈颂想着,又说:“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?什么时候能离开。”
“明天我们继续赶路,看能不能找到人住的地方。”
柏况散漫的眉眼垂着。
“好。”
沈颂点头。
入夜,等T恤被烘干,沈颂穿上,靠在柏况身侧,微蜷缩起身体,闭上眼睛休息。这里所在的位置似乎比他们昨天待着的地方还要幽深。不远处不断传来野兽的吼叫声,凄厉的鸟叫声。
第二天醒来,沈颂只觉得自己靠着一个热源,他抬起头,就对上柏况的眼睛。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依靠在柏况的肩膀上了。
沈颂连忙坐起来,远离柏况。满怀歉意地望了一眼柏况,小心翼翼地说:“不好意思,柏少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那架势,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柏况只是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似乎并不是很在意,沈颂随即放下心来。
虽然柏况面上还是冷冷的,但沈颂能够察觉到,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,至少不是之前那副极度嫌弃的模样了,看来讨好他还是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