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车的这种致命的威胁下,江醉这个小鹌鹑更加萧瑟,吸溜了一下被冻出来了鼻涕。
“哥哥,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一下,咱还是步行前进吧。”
黑心哥哥轻笑,结果被嚣张弟弟杵了一下腰。
不疼,有点痒。
外面的雨确实有些大,但是还不至于不能行走。
只是……
看着台阶之下,那已经可以没过脚踝的水,吴斜偏头看向自己脚踝受伤的弟弟:
“脚可以走吗?”
江醉瞅了一眼台阶下面仅没过吴斜脚踝,但是能没过自己小腿的水,一脸认真:
“我可以游。”
吴斜:“……”
看着自家弟弟脸上那认真的表情,他又忍俊不禁的被逗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江醉身上真的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。
只要看见他,吴斜就会笑。
看着眼前小人儿撩了撩裤子,准备直接蹦水里开游的姿势。
吴斜哑然失笑的按住了他,然后低下身子,半蹲着背对他:
“上来。”
“这不好吧?”小人有些犹豫。
吴斜歪头看他,轻挑眉:“有什么不好,我是你哥,又不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背上突然一重。
刚刚一脸犹豫的小人,直接手脚并用的,蹦搭到他的背上。
那动作那是极其的麻溜啊,好像刚刚的犹豫只是为了客套一下。
吴斜又有些想笑。
江醉抱着人的脖子撑开了伞,然后一手指前面,兴致盎然:
“老哥,架!”
被当马的吴斜:“……”
他轻笑,背着身上嚣张的小孩站起了身,朝着前方走去。
被当马就被当马吧。
甘之如饴。
江醉晃晃脚:“老哥,你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