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将那些事情做完,我便去找他。”
韩久微笑道,她原本就是这样计划的,她这人责任心重,做不到将一切都丢下一走了之,可她又实在想他,只能让他再等等她……
宁清歌闻言一怔,似乎在仔细思考韩久微说的话,良久才开口道:
“郡主可真是……比我想的更加有趣……怪不得阿衍喜欢你。
笑着笑着,便正色道:
“如此,本王便放心将我那傻弟弟交给郡主了……”
韩久微抬眸,不解地看着宁清歌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。”
“劳烦郡主替我把把脉。”
宁清歌淡淡道,拂袖将左手伸了出来,手腕上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。
韩久微不顾虚礼,上前搭上宁清歌的手腕。那脉象先是微小颤动,有酥麻感,脉跳短而促,缓缓下压,那脉象逐渐消失……犹如风卷残烛,回光返照。
这是,死脉。
韩久微心中大惊,不敢相信地看着此时正带着笑意的宁清歌。
“如何?”见韩久微这个表情,宁清歌缓缓收回手,笑道。
“殿下近来可有不适?”
“没有。”宁清歌摇了摇头,韩久微看他的脸色,竟然是少见的红润。
“郡主看出什么了?”
“久微学习不精,殿下尽快请宫中太医……”
未等韩久微说完宁清歌便摆了摆手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仿佛在说的别人的事。
“本王听阿衍说过,郡主懂些医术,本王这脉象也简单的很?”
“郡主想必看出来了。”
“本王快死了。”
“殿下。”宁清歌毫不掩饰的语气让韩久微忍不住拧眉:“太医怎么说?”
宁清歌笑着摇头。
“百莲山庄的长老呢?”
宁清歌道:“郡主不必费心,本王的身体本王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