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宁清歌压住心口的痛意,随手拂过眼角的泪珠,笑道:“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“只是这木桩……罢了罢了。”
华容看向地上的木桩,木桩彻底断成两截,不同于以前的一分为二,这一次断成了碎屑,是彻底也补不上了。
“殿下莫要伤怀,万事万物自有定数。”
宁清歌笑道:“华容姑娘今日特别有哲理……倒是像想提醒本王什么事?”
“华容怎敢,只是有感而发罢了。”
今日种种皆为试探,华容干脆挑明了说道:“殿下……还是觉得华容与殿下的故人相似?”
宁清歌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华容的脸。
“我先前听见……殿下唤我宝珠。”
华容道:“可是那位宝珠郡主?”
“你如何知晓。”宁清歌问道,神情复杂。
“之前郡主问过我,可知道宝珠郡主……”
宁清歌默然。
“华容与那位宝珠郡主可是容貌上有相似之处?”
宁清歌偏了偏头,认真看着华容的眉眼,眼中有迷茫之色:“像又不像,华容姑娘眉眼更为精致。”
如此说来,宝珠从未精心打扮见他……
“那位故人对殿下重要吗?”
华容忍不住问道,袖中的手却悄悄握紧了手帕。
“是对我极其重要之人。”
“可是我却害死了她……”
宁清歌沉声道,纤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眼睛,泛起一阵雾意,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。
华容虽清楚当年之事,此时见宁清歌这副神情,心中亦不是滋味,欲言又止。
心中明知这种时候什么都不说才不会引起怀疑,又看不得这个人落寞的样子。
这个傻子,还是站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