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弟子们非常好奇,什么是欢喜禅。
有年长的弟子们,就会给他们解释,欢喜禅是什么,具体的修炼功法。
长知识的新弟子们一脸“大师,我悟了”的表情。
“那岂不是跟合。欢宗的修炼方法差不多?”
“不不不,不一样,欢喜禅的修炼功法……嗯,可能比合。欢宗要正派很多。”
“欢喜禅是双修,共同进步,合。欢宗极大可能是造福其中某个。”
“合。欢宗的弟子更擅长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记得离欢喜禅的佛修远点就是,当年四师叔就曾被迫害过。”知道当年事情的年长弟子,压低声音,跟其他的师弟师妹们聊当年的事情。
“哦?有故事?”
“快所说!”
“当年有位欢喜禅的女佛修看上四师叔,非要跟四师叔结成道侣,追求四师叔的事迹闹得可谓是人尽皆知,让四师叔两百年没敢出蓬莱岛。”
“按理说,对方应该会追来蓬莱岛吧?”
“对啊,都闹得人尽皆知了,怎么会老实的在外面等着?”
“自然是因咱们师祖的铁血手腕了。”
“展开说说?”
“咳——”严厉的轻咳声,让围在一起八卦的弟子们瞬间一哄而散。
棠宝望着寒邑,微微挑眉:“当年的事情,确实——”
不等她说完,寒邑幽幽的视线就落在棠宝身上:“师姐,当年是因为谁啊?”
棠宝:“……”反正不是我。
偏偏是姚临儿!
她就要顶这顶黑锅!
弟子们一哄而散后,寒邑依旧在给他们做科普:“灵嗔寺,主院是修嗔怒禅的佛修,他们脾气不好,一言不合就动手;
其次是修杀戮禅的佛修,人如其名,不难理解。
最难对付的除去欢喜禅,还有无心禅,他们冷心冷肺,没有人性……”
棠宝听着寒邑对灵嗔寺的评价,能够感觉到,寒邑对灵嗔寺的印象,多少沾点个人恩怨在其中。
“最好接触的,就是整天笑呵呵的渡世禅,不过,你们不要被他们的假象所迷惑,他们比你们想象的更加难缠,一旦得罪,等着被追的倾家荡产吧。”
寒邑只要一想到灵嗔寺,整个脑袋都疼的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