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,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司夜亭现在头很大,他母亲不喜欢白山山,他就得从中周旋。
现在,好友还在看自己热闹,不帮自己想办法,让他心情更加不爽。
“我是来避难的。”纪先生耸肩。
他不喜欢白山山,自然不会亲自出马,帮助司夜亭去调查。
“放心吧,我手底下的人,保密性也很好。”肯定会调查得到,司夜亭想要的东西的。
好友不去,司夜亭也拽不动,怎么听之任之。
“你住一楼。”司夜亭冷脸,丢出四个字,就转身走上楼。
懒得再跟纪先生说话。
对此,纪先生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想法,只觉得他幼稚。
想想又觉得这很符合司夜亭的性格,不然,也不会被白山山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。
翌日
棠宝起床时,就听到楼下有说笑声。
她穿着自己奶黄色的小睡衣,走到二楼处,揉着眼睛看楼下,就见司夜亭在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。
对方在棠宝看楼下的时候,正好仰头。
两人四目相对,对方瞬间愣住,半晌,他才将视线落在司夜亭身上:“阿亭,你跟莫汀晚的孩子,都这么大了?”
什么时候生的?
他怎么不知道?
棠宝的存在,其实无法用科学解释,只是,对外若说她是他女儿——
想想后果,司夜亭还是选了折中的办法:“这是……我妹妹。”
纪先生:“阿姨……真是老来俏,哈哈哈哈。”
他能说什么?
这么大年纪,还跟人生了私生女,只能用这句话掩盖了。
司夜亭唇角动了一下,又想到白山山知道这件事,没办法瞒住,只能开口:“说出来,你也信?”
“你女儿?”
“我妈!”司夜亭恼羞成怒。
纪先生愣住,而后爆发强烈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,你妈,哈哈哈哈哈,你妈!”
笑死,这样的笑话他也说得出来。
莫汀晚从房间中走出来,对棠宝开口:“妈,我带您去梳洗。”
莫汀晚的声音成功让纪先生失声。
就像是呱呱叫的鸭子,被瞬间捏住喉咙,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