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。”拓跋渊低声道。
楚长潇瞪他一眼:“骗人。”
“没骗你。”拓跋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,声音有些哑:“我的潇潇,怎么都好看。”
楚长潇看着他,看着那双写满心疼与深情的眼睛,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。
他别过脸去,声音闷闷的: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拓跋渊笑了,把他揽进怀里:“该不该的,都来了。你别想赶我走。”
楚长潇靠在他怀里,没有再说话。帐外风声呜咽,帐内却温暖如春。
良久,他低声道:“下次,不许再听那些话。”
拓跋渊一愣:“什么话?”
楚长潇的声音更低了:“他们骂你的那些。”
拓跋渊忽然明白过来,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。他收紧手臂,把脸埋在楚长潇颈间,闷声道:“好,不听。以后只听你的。”
楚长潇没有说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夜深了,营帐里只点了一盏小灯,昏黄的光映在堪舆图上,将那些山川河流的线条勾勒得明明暗暗。楚长潇坐在案前,手指沿着一条标注粮道的红线缓缓划过,眉头微蹙。
帐帘被人掀开,风裹着沙尘灌进来,烛火晃了晃。
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问。他知道,就算给他准备了单独的营帐,这人也会摸进来。
拓跋渊走到他身后,低头看了看那张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舆图,温热的呼吸拂过楚长潇耳廓:“潇潇,夜深了。不如早点休息。”
楚长潇的手顿了顿。他抬起头,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
血脉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,从心口一路烧到指尖,烧得人喉头发紧、口干舌燥。
一个多月,整整一个多月没见了。
小别胜新婚,真是一点没错。
拓跋渊的目光暗了暗,俯身将他从案前捞起来,一把拥进怀里。
唇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风沙的粗粝,却滚烫得惊人。
他含住楚长潇的下唇,轻轻一咬,舌尖便探了进去,缠着他的,吮着他的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讨回来。
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,手攀上他的肩背,却还是偏过头,让那吻落在唇角:“别……别在军营里……”
拓跋渊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上去,含糊道:“谁不知道你是我媳妇儿?就算我什么都不干,说出去谁信?还不如坐实了谣言。”
楚长潇瞪他一眼:“你这都是什么歪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