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
“我是为提和离之事道歉。”
拓跋渊微微一怔。
楚长潇继续道:“这些天,我想了很久。我们一路走来不容易,我确实不该轻易提那两个字。”
他抬眸,对上拓跋渊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得认真:
“况且,我也没想过要和你分开。”
烛光在他眼中跳动,映出那片从未轻易示人的柔软。
拓跋渊瞪大双眼看着他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往常,只有他哄着这位祖宗小心翼翼捧着这位祖宗的份。什么时候听过楚长潇说出这种话来?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磕磕巴巴道:
“那……那说好了,以后不准再提。”
楚长潇轻轻点头:“嗯,不提了。”
拓跋渊却不说话了,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,目光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。
楚长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忍不住开口:
“怎么了?”
拓跋渊唇角微微勾起:“第一次见你穿夜行衣,像个做贼的一般。”
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黑,又想起方才被董大当贼追着打的狼狈模样,耳根子都烧了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不喜欢就算了。”他别过脸去,声音闷闷的,“明日就是行之的大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可步子还没迈出去,胳膊便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攥住,整个人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好潇潇,”拓跋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笑意和思念:“我都多少天没抱着你了。”
他低下头,凑到楚长潇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:
“既然来了,你还想走,嗯?”
楚长潇被他箍在怀里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那人的气息喷洒在耳边,痒得他心尖发颤。
“拓跋渊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飘:“你放开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拓跋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闷闷地说:“好不容易自己送上门来,我要是放了,我就是天下第一号大傻子。”
楚长潇被他这话逗得唇角微微扬起,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。
这些日子,他又何尝不想念这个怀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