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什么眼神?”拓跋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:“孤不是跟你说过,孤这辈子只会有潇潇一人。那几个才人,都是父皇在我未成亲前硬塞进来的,我可没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了几分:
“等回头,孤去问问崔玉珍的意思。若是郎有情妾有意,那孤便做主,将崔才人许配给你。”
季行之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发着颤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:
“殿下,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!”
拓跋渊被他那副模样逗笑了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孤说话,何时假过?”
季行之愣在原地,眼眶又红了。
这次不是委屈,是激动。
楚长潇放下酒杯,看着这一幕,唇角微微扬起。
他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遮住了眼底的笑意。
——这太子府,往后倒是要办喜事了。
季行之强压住内心的狂喜,殷勤地给拓跋渊斟酒,一杯接一杯,恨不得把酒壶怼到对方嘴边。
拓跋渊被灌了几杯,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已经暗了下来。
他放下酒杯,握住楚长潇的手:
“不早了,回府吧。”
众人便一同起身,打道回府。
潇湘苑内,烛火初燃。
楚长潇刚坐下,拓跋渊便凑了过来,楚长潇问道:
“你今天去哪了?我一天都没见到你人影。”
“害,别提了。最近父皇把大部分政务都交给我处理,我下了朝就一直在东宫处理政务,好不容易处理完,回府路上又被二弟拉去喝酒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话说回来,你上次可是答应过我,不单独与人喝酒的!”
楚长潇挑眉:“我这不是一直没见着你人?行之又不是外人。再说,我不是让董七给你送信了?”
“哼。”拓跋渊轻哼一声,别过脸去,明显是对方才看见季行之和楚长潇抱在一起的那一幕耿耿于怀。
楚长潇看着他这副模样,无奈地扯了扯嘴角:
“连这都要吃醋?我以前在军营里,到了夏天,大家都是光着膀子一起喝酒,称兄道弟的。抱一下不是很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