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七日,你给我消停些。别整日里缠着他,让他好好休养。七日之后,随你们怎么折腾。”
拓跋渊被说中了心思,难得有些讪讪,摸了摸鼻子,老老实实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白爷爷放心。”
白知玉这才满意地站起身,抚了抚微隆的小腹,往外走去。
拓跋渊连忙起身相送,却被白知玉抬手止住:
“行了,别送。我去后院找林玄,他说要看看太子府的景致。”走到门口,他又回头看了楚长潇一眼,唇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
“孙媳妇儿,好好养着。等你好消息。”
楚长潇起身行礼,面色如常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待白知玉的身影消失在廊外,拓跋渊三步并作两步蹿回楚长潇身边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潇潇!”他的声音都带着颤,“你听到了吗!白爷爷说可以!”
楚长潇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,抬手推了推他的脸: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!”拓跋渊把人搂得更紧,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,“我高兴!”
楚长潇无奈道:“都说了,我不准备生,这药要喝你自己喝。”
拓跋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潇潇!你这是什么话?”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:“你可知道现在朝堂之上多少人因为子嗣一事拿我做文章?就连我父皇,昨日也因为子嗣之事同我谈话!”
他说着,越说越激动,搭在楚长潇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。
楚长潇眸光微沉,抬手甩开拓跋渊的手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不逼迫我?”
拓跋渊愣了一瞬,随即也来了脾气。他上前一步,抬手就要去拉楚长潇——他就不信了,他堂堂太子,还治不了自己的太子妃?
两人就这么掰扯起来。结果下一瞬,天旋地转。
拓跋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肩膀已经被一股力道压制住,整个人被反拧着按在了桌上。
“你放开我!”拓跋渊挣扎了两下,没挣动,又气又急:“楚长潇!你现在是越来越长本事了!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夫君!”
楚长潇一愣。
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拓跋渊那张嘴,索性手上又加了两分力道,把人压得更实。
“哎哎哎——疼疼疼!”拓跋渊龇牙咧嘴,方才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:“潇潇!娘子!我错了!轻点,轻点啊……”
楚长潇不仅没松手,还加重了几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