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:
“反正丹药还得些时日才能炼好。这段时间,你慢慢想。想好了,咱们就生;想不好,咱们就再等等。都听你的。”
楚长潇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许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拓跋渊说完,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楚长潇的衣襟。
掌心贴上温热的肌肤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,一路往上探去。
楚长潇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,眉头微蹙:
“别闹,昨天才刚刚做过。”
“好娘子,”拓跋渊凑过去,唇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又低又黏:“我都多少天没碰过你了?昨晚那一次怎么够。”
他说着,手挣开楚长潇的钳制,继续往里探。
楚长潇身子微微一僵,按住他的手,声音有些无奈:
“别……我现在腰还疼呢。过几天就要春猎了,你让我怎么骑马?”
拓跋渊闻言,手倒是老实了,却转了个方向,改挪到楚长潇腰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。
“那我温柔点,”他一边揉一边凑过去亲他的脸颊:“轻一点……好娘子,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揉着揉着,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“我保证,今晚不让你累着。你乖乖躺好就行,嗯?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直接敞开了楚长潇的衣襟,低头吻了上去。
温热的唇落在锁骨上,一路往下。楚长潇仰着头,看着那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人,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只许一次。”
拓跋渊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好潇潇,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。”
说完,又要埋头继续。
楚长潇抬手抵住他的额头:“你身为储君,不可纵欲。”
拓跋渊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你现在怎么跟我母后一样。”
楚长潇被他说得一噎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拓跋渊趁机又凑上去,吻住他的唇,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烛火摇曳,帐幔轻垂。
这一次,倒是真的温柔。
——至少,前半夜是这样的。
拓跋渊的吻一路向下,细细密密地落在锁骨、胸口、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