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万一千八百円,转我三万二。”
清冷语气报出的价格让凪圣久郎上身一抖,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这么一双球鞋还不及那什么宝眼镜的零头?糸师樱你这人真是挥金如土,一点都不知道给妈妈爸爸省钱……哦,樱自己有收入啊,那没事了。
“你在嘀咕什么呢?”
“请给我把这东西带回去,谢谢。”
接下来要和邦邦去吃饭、逛东京,带着鞋盒和美妆包装实在是太累赘了。
“你自己拎。”
“切……”凪圣久郎找上了另一个对象,“凛呐,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带到bluelock?凛的蒸汽眼罩快用完了吧,我会给你带一盒回来的。”
“嗯,可以……”糸师凛乖乖答应了,“谢谢久哥。”
“果然凛最好啦!”凪圣久郎给了墨发少年一个拥抱。
糸师冴别开了眼。
乌旅人和雪宫剑优的拜拜对象换了人。
大阪人假意崇敬,“这么如鱼得水的吗?我看这位非凡很有乙夜的资质啊。”
宫崎人提出异议,“用乙夜君的那方面来对比圣久郎君有些不合适吧。”
……啊,这句话?
乌旅人没想到一局比赛前还在看热闹的队友这么快就倒戈了,“喂,雪宫,你不会……”
俊秀的模特笑得捉摸不定,“你指的什么呢,乌君?”
只有蜂乐回还惦念着好友,“洁看排球看得好认真啊,那个词叫什么?一心不乱……flow!”
乌旅人顺着蜂乐回的发言转移话题,“你们这么有兴致啊?我可要溜了。”
糸师冴空出来了一个位置,糸师凛跟着血缘哥哥离去了,凪圣久郎坐下后,对着僵硬的洁世一道:“洁,你是和凛他们一起去的专卖店吗?”
洁世一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平复着获救的激动,“不、不是的!我们是在体育商超遇见,最后不知怎的就一起回……来这里了。”
“他们走了诶。”凪圣久郎说。
一直不敢往两边张望的少年以超慢的动作扭过头,和他同行的糸师兄弟早已不见,洁世一心里的小人“嘎达”一下死了。
提出主动送他一程的是糸师冴,把他丢在这里的还是糸师…姓糸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