糸师冴回了六个点。
他把手机扬声器打开,放在柜台上,继续保养着鞋钉和护腿板,等着这傻白毛自己把事出来。
“我看了凛的比赛,他、他……”凪圣久郎寻找着一个形容词来描述,想完日语想英语和西班牙语,没有一个词能概括糸师凛。
“他怎么了,你要去安慰他?”
糸师冴面不改色,声音有几分不近人情,“管他干嘛,一个输了球的废物。”
“凛想要的又不是安慰。”
一场比赛而已,没必要,输球的凛不需要这种劝解开导。
这场比赛糸师凛尽力了,也在努力改变了。但p·x·g的这个赛制……15分钟刚踢出感觉和热意就把凛和道龙君换下去,洛基当人体是保温杯吗,能一直保持着兴奋和温度。
还有糸师凛的球风……多年来侵入到躯体细枝末节的思维和习惯、埋在体内的筋骨血髓,不是几天就能剥离的,这注定是个漫长的过程。
凪圣久郎不会因为别人比赛没发挥好就去哄劝对方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看过凛的比赛了吧,他的样子是不是有变化?”
在bluelock又没有对糸师凛知根知底的选手,凪圣久郎只能问bluelock以外的选手了。
糸师冴对此没兴趣,“重点不该是踢出帽子戏法的那家伙吗?”
“邦邦啊?他确实很强……凛的状态怎么样啊?”
话题没拐成功,又来到了凛身上。
糸师冴瞥来一道幽幽的视线,“没进球,温吞。”
“别这么严厉啊。算了,不指望你了……”
“那你还想指望谁?”
难道想场外援助把那个金毛拉进来,围着凛团团转摇尾巴;还是和那个放言自己七千亿的紫毛去以理服人,给凛做一顿谈疗?总不能和更呆的小白毛和凛挨在一起打游戏吧……
“樱君,麻烦你用语言翻译一下你看到的东西。”请求他人时,凪圣久郎加上了尊称。
糸师冴眼皮子一跳。
“不然我就去问邦邦和你的过往事情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人真的很烦。
想把通话摁掉。
糸师冴开了他那张金贵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