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天武者,大都轻外功,重内功,可老夫有感,恰恰是要把外功练到家,才有可能走到那道胎境。”
李锐问出心中疑惑:
“连鹤前辈都没成?”
他可是晓得,鹤千年的外门功夫在一众三品中都是拔尖的存在。
连鹤千年都练不出道胎境界,其他人怕是更无可能。
鹤千年听了有些惆怅:
“老夫当时心急,生怕错过了三品,突破得太仓促,都过了百年才后知后觉。”
“等到了晓得的时候已经晚了,悔之晚矣,老夫看你外功练得不错,这才多说了两句。”
李锐肃然,又是一礼:
“江湖有前辈这等人物,乃是江湖之幸。”
他一个泥腿子出身,深知天下没有前辈一定要提携后辈的说法,甚至前辈不仅不会帮助后来人,还会不留余力的打压后来人,把弱于自己的人敲骨吸髓,只为自己能变得更强。
李锐又不是鹤千年的徒弟,鹤千年却愿意将道胎一事告知与他。
说不定就是一份大机缘。
当然要谢。
鹤千年笑着摆了摆手:“老头子我也就是说说,要是练到最后发现走不通,可别说老夫坑了你。”
李锐哑然:
“鹤前辈愿意跟我说说话,就已经是天大的服气。”
鹤千年望着李锐,轻轻一叹:
“可惜了,要是你小子再年轻个五十岁,我一定要收你做关门弟子。”
李锐嘿嘿笑了笑:“传承何必在师徒关系,只要传下去就行。”
鹤千年翻了个白眼:
“想要白得老夫的武道传承?”
“没门儿。”
窗外的河道越来越宽敞,最后更是能看到广阔的江面,大船行驶在中间,距离两岸百米之遥。
‘这是进了赤江。’
虞国大运河,除了人工开凿的部分之外,其余大部分都是用了原有的天然河道,否则长逾数万里的运河,穷尽十代都不一定能开凿出来。
清河通赤江,进了赤江,就算是入了运河。
赤江气象远胜过清河,江面开阔,已经不需要民夫以肉躯拖动,船帆已经高高扬起,速度较刚才快了数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