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门。
就看到聂思明一身玄青色长袍,大马金刀的坐在堂屋正中央的木凳之上。
“李大人,坐。”
聂思明看到李锐进来,招呼了一声。
还不等李锐坐定。
他就开口:“凑巧,咱们正好赶上了大比之年,兵部缺人手,王侍郎正好听说咱们在京城,所以叫你我去监考。”
所谓大比之年。
指的就是科举。
兵部管理的,当然就是武举。
科举分为院试、乡试、会试还有殿试四轮,只有会试之年才会被称作大比之年。
每到这个时候。
天下武道俊杰便会齐聚京都参加比试,优胜者便能进入殿试,由圣皇亲自考校,选出三甲。
也就是状元,榜眼还有探花。
为天下武道表率。
一般来说,参加武举的考生境界不会超过五品。
都已经是四品宗师了,也没必要通过武举来谋取官途。
无论文举还是武举,说到底都是朝廷给寒门弟子的出路,出身高贵之人根本不需要去闯这独木桥,早早就被铺好了通天大道。
李锐哑然。
在清河刚从朱家赎身的时候,其实他就打算去参加武举谋求做官。
只不过后来阴差阳错跟着宁中天进了安宁卫,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没成想。
武举没考成,反倒是直接成了监考。
李锐呵呵笑着:“能监考武举,是下官的福气,哪里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监考武举可是个肥差。
都走到了会试,当然不可能是庸人。
作为监考之人,天然能得到参试者的亲近,以后这些人外出做官,就都能算成后辈。
乃是结交这些未来虞国武官栋梁的大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