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娴熟的从腰后取出一个崭新黄铜锅子的烟杆递给李锐。
要是没记错。
李锐可已经将近两三年没抽烟。
今儿个怎么来了兴致。
铁狂并不觉得李锐是约束不了自己心中欲望的人,更没有烟瘾犯了的说法,所以更加好奇。
他笑骂道:“老夫新打的烟杆,一次都没抽过,便宜你小子了。”
李锐嘿嘿笑了笑。
娴熟的从铁狂身边的布袋子里抓起一把烟丝,塞满了黄铜锅子,凑到铁狂面前:
“借个火。”
然后就是一片烟雾缭绕的景象。
铁狂斜着眼望着李锐:“说说吧,你小子是又有什么喜事。”
李锐一脸轻松惬意:
“也没啥,就是侥幸突破了。”
咳,咳,咳。
一串剧烈的咳嗽。
“????”
铁狂涨红了脸望向李锐。
“干你娘咧。”
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,忍不住确认:“你小子先天了??”
李锐一边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一边说:“前辈,你要是有兴趣,以后我可以陪你练练手。”
铁狂翻了个白眼:
“滚犊子。”
他一个成名已久的先天武者跟李锐过招。
赢了没意思,输了丢面子。
里外看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而且他可太晓得李锐就是个怪胎,保不齐自己还真就输了。
李锐嘿嘿笑着。
突破这种事情,一直憋着多没意思,当然要分享。
以他的性子,当然不可能公之于众,让清河人都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