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想象,那样一条长长的血虫,比人的血管还细上那么点儿,油光瓦亮的,看起来软软弱弱的,但在铁盒子里时竟发出那么有力量感的撞击声来。
一个时辰后。
叶澜总算安定下来。
简顺抱着拂尘过来,小声道:“皇上,周大人,易之侍卫都在御书房等着了。”
叶澜道:“去把李太医叫过来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简顺早就明白,这皇宫里,皇上发话要听,娘娘发话,更要听。
简顺走后。
君宴声道:“这件事你别管了。”
叶澜摇头,“不,我得去,至少我和李太医一定能帮上忙。”
她的眼神坚定。
“这里面一定有巨大的阴谋,夫君,难怪羽七,疏影和林世安,这么多人,竟然抓不到偷盗孩子的贼人,这,这分明不是人,真的不是人!”
是怪物!
太可怕了!
君宴声看她面色煞白,只得把人搂在怀中,“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叶澜哽咽道:“此后,怕是要劳烦夫君夜夜搂着我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叶澜想了想,“把容大哥叫上吧。”
君宴声点头,容洵毕竟是真本事在身的人,遇到这得骇人听闻的事情,的确要把容洵叫上才是。
“父皇、母后……”
小瑶儿的声音传来。
叶澜同君宴声对视一眼,等小瑶儿和谢云初来时,君宴声道:“你们两个的增广贤文背完了吗?”
小瑶儿傲娇的道:“背完了。”
谢云初也抱拳道:“回皇上,臣背完了。”
君宴声不可置信的看了叶澜一眼。
叶澜耸耸肩,谁让你一天那么严厉,瑶儿都快成神童了。
“咳咳,那现在去背千字文……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如果你们背下千字文,朕答应你们一个要求,任何朕能做到的要求。”
这诱惑可大了。
小瑶儿拉着谢云初便走,“走吧,看来父皇和母后他们又有秘密的事情要办。”
谢云初点着头,什么都没有说,直到两个孩子离开。
叶澜拧着眉头,“她说的秘密的事,是什么?”
君宴声苦笑,“或许是她觉得我欺负了你的那件事。”
叶澜:“……”
现在不提这事。
小瑶儿和谢云初前脚走,他们后脚就跟上,君宴声对唐安道:“你去同容大人知会一声,便说请他来御书房一趟。”
“是,奴才领旨。”
唐安在岔路口时去了钦天监。
叶澜和君宴声再次踏上御书房的路,远远的就看到了羽七以及那个叫易之的侍卫站在门口。
易之的手中捧着铁盒子。
而羽七则在看到君宴声时跪下请罪,“臣无能,那血虫分外厉害,将琉璃瓶弄碎了。”
“什么!”
君宴声惊呼。
叶澜亦是吓得一跳,原本沉寂的铁盒子,此时又发出了乒乒乓乓的挣扎声来。
就像是砸在人的心上。
她整个头皮发麻起来,有种骨头都要被砸碎了的感觉。
叶澜顾不上了,整个攥着君宴声的手臂,掩饰自己的心惊肉跳。
君宴声只好让羽七起身,“进屋说话。”眼神瞟了一眼易之捧着的铁盒子。
众人跟着君宴声进了御书房。
铁盒子坚固。
但却看不到血虫在里边到底是什么状态,每一次挣扎,撞击,都像是在众人的心上。
弄得人心惶惶。
羽七道:“此前,皇上和娘娘离开后,这东西安静了下来,现在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,它又如此猛烈的挣扎。”
叶澜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和皇上来之后,这血虫才挣扎的?”
羽七皱着眉头,“臣只是猜测。”
叶澜拧着眉头,让易之把铁盒子拿远远的,过了一会儿,那血虫果然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虫莫不是对我们有敌意?”叶澜问。
君宴声哪儿知道?
于是她朝那铁盒子走去,刚走到桌前站稳,铁盒子里果然开始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