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,前面有幻阵,贴着墙走,踩住我的脚印。”
滕风轻手持测阵仪,总能第一时间发现路上的阵法陷阱。
滕屠夫朝滕云淡怀中的机器猫点点头,“此行多亏了玉师父这方测阵仪,不管困阵幻阵杀阵都能提早察觉,真是个不可多得的阵道法宝,敢问是哪位大宗师的杰作?”
机器猫:“?”
它此刻不想说话,并对滕屠夫扔出了一个七岁逆徒。
——问你家二丫去,她那个背包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,问我干什么!
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却迫使他不得不开口,“和我这具傀儡乃是同一人所做,将来若有机会,必定为滕道友引荐。”
说完睨他那不省心的小徒弟一眼,见人家事不关己,抱着鹅脖子养神呢,气得七窍冒烟儿。
我就等着看了,你们父女俩届时“相认”会是个什么滑稽的场面,呵!
滕屠夫道了谢,“期待不已。”
顺手牵住阎神婆的手,将她和孩子们一并护在自己身后。
阎神婆娇羞垂眸,眼里的甜蜜呼之欲出。
大白鹅啧啧啧,传音滕幼可,“这是我见过的最腻歪的一对老夫老妻,没有之一。”
滕幼可拒绝吃狗粮,闭着眼回话,“不是挺好的,我巴不得他们俩一直这么如胶似漆,浓情蜜意,等马甲不保那天,就不信他们俩对彼此下得去手。”
“就没可能越是爱得深沉受伤越深?”
“闭嘴啦乌鸦,你个诡异之主懂什么爱情。”
“等有一天我懂了,吓死你。”
大白鹅嘟嘟囔囔不满,一转眼又赌气变成了忘忧的样子。
家里人已经见怪不怪,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避开陷阱机关上,一时也没人管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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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底洞府占地逾千亩,宽阔程度超乎了众人的预料,光是进门一条甬道便折损修士上百,颇有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之惊险。
越往深处走,岔路逐渐增多,从一左一右变成左中右,此刻滕幼可眼前就出现了八个路口。
“路口处皆有单向传送阵,许进不许出,且进去后无论有什么危险,里面的人也无法传回消息。”
在滕家前面还滞留了几拨人,祝青上前探查完回来禀报,余光瞥见朝他热情挥手的滕云淡,眼底带笑,故意把说话声提高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