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桃花骇然:你,你?
他是谁?
你看到了?你以因果看到了?
他是谁?陆隐又问。
血桃花愣愣望着陆隐,没有说话。
陆隐来到血桃花面前,盯着它:告诉我,他是谁?你们到底什么关系?
血桃花语气深沉:人类有很多,他与你没关系。
陆隐盯着血桃花:那我也要知道他的来历。
我不知道。
他就是赋予你们认知的那个存在?
是。
他叫什么?
不知道。
他在哪?
血桃花道:我们也在等,已经等了无数年,依然在等。
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?告诉我。陆隐问。
血桃花冷笑: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
陆隐望着它,这血桃花心存死志,任何好处都不可能打动它。
他想了很久,默默开口:如果我能等到他,可以帮你带话。
血桃花身体一震,盯着陆隐。
陆隐道:带什么话都可以,这是我的保证。
血桃花目光激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它闭起双目,声音都发颤:你帮我告诉他,我们,都恨他。恨他赋予我们认知,明明我们什么都不懂,生长,枯萎,这个过程或许长,或许短,可他赋予我们认知,赋予我们情感,赋予我们对生的渴望,对永生的追求,
对自由的向往。
这些,原本我们都不懂,是他让我们懂了,是他让我们无数年束缚在这些认知中。
其实什么都不懂挺好,一切都自然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