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天是最后一场面试嘛,关心下你。”
她这话刚一出,黎昼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起来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你又找谢钦,或者谢钦又和你说了些什么?。。。没事啊,他的话你选择性听听就行,你挺好的。”
“嗯,其实我主要就是想让你别太紧张,今年走不了也没关系,本来就是提早申请一年,空出来我们刚好治病你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黎昼打断了她,“你不如穿越回五个月前,和逼我雅思首考7。5以上的自己说。或者和叁个月前逼我一次考完化学全科的自己说也行,效果可能差不多。。。。别变了,没意思。”
对方一阵沉默,随后选择终止了这个话题:“反正你别太焦虑,我给你找好关系了,你安心面试就行。”
黎昼:“?”
“不是柳女士,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清醒了。。。。。。你原来这么有实力吗,真给圣约翰捐了个图书馆?”
“没啊,我找了上面的关系。”
黎昼思考了几秒,面无表情道:“好的,知道你每晚睡前诵读大悲咒了,你好厉害。。。。让我猜猜,刚收到的那个快递会不会是你给我买的千年雷击木手串呢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。而且还有串黑曜石。”
“行,我收到你对我的爱了,勉强算orientalism的体现吧,面试的时候都会戴。”黎昼顿了顿,“早点休息,我今晚没约课,差不多也打算睡了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后,黎昼看向空中某一点思考了很久才轻声道:“她自己就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很生硬吗。。。。。。每次听我心理医生说点什么就要做,还都持续不长。如果她真做成那样也就算了,。。。她压根就是在按照她自己的理解去做啊,真挺难受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烦死了,自己要变就变了,还一定要我配合,。。。她自己不觉得矛盾吗。”
裴聿珩走到窗边,再次将发呆的黎昼连人带手机和书一同打横抱起,放到自己旁边的沙发上。
黎昼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对劲:“裴老师。。。。。。我怎么觉得你做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呢。”
裴聿珩挑挑眉,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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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铜那个是真实梗啊,是我一个朋友发疯说的,那哥们现在在帝国学物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