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槐诗的电话,两人似乎未曾预料。
有槐诗公器私用开放的彩虹桥通道,没过多久,他们就已经从丹波抵达了象牙之塔中转,再抵达了剑河。
因为电话里槐诗严肃的语气,两人的神情也有些认真了起来。
不过,仔细看的话,还是有区别的。
一个坦然又放松,已经做好了汇报工作的准备。而另一个则有些紧张,正在努力的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笑起来就分外谄媚。
这种熟悉的感觉……
槐诗看了一眼某个心虚的家伙,端着水果盘,往嘴里塞了两颗葡萄,好奇的问道:所以,小十九这两天又做了什么好事?连见我这个老师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样子……
林中小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:呃,咳咳,说来话长……
那不如让小缘长话短说?
槐诗的视线看向旁边。。
灰裙的少女身子笔挺,瞥了一眼旁边的‘师弟’,露出了‘不是我不帮你的’的怜悯事情:今天早上瀛洲的左大臣死了,听说好像是被尊皇志士进行了天诛的样子。
……
槐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愕然的看了一眼开始干咳的林中小屋,没想到他还有这个能耐,旋即好奇的问:
然后呢?
然后,鹿鸣馆全员出动,到处追查,但没找到什么线索,只能推定为萨摩藩的余孽死灰复燃。
上皇没事儿吧?槐诗放下了果盘,正色发问。
原缘摇头,据说是受到了惊吓。
哦,我还以为多大事情呢。
槐诗松了口气,差点以为小十九弄出了什么惨烈的政变事件来。
没被人抓到什么手尾就好,下次注意点。
槐诗正色嘱咐:归根结底,咱们是外来者,丹波毕竟在瀛洲,总要给上皇一点面子,不要闹的太难堪,否则人家下不来台多尴尬?
啊这……
林中小屋目瞪口呆。
下次注意点是什么鬼?注意什么啊……注意下手利索点?还是注意别让人发现?这种事情竟然还可以有下次的么?
还有,‘总要给上皇一点面子’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分外的没有可信度啊,老师。
以及,为什么闹得太难堪,会是对面下不来台?
他也不懂,但他也不太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