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江大人旧创复发,在刚刚已然不幸去世了。
足利仲行愕然一瞬,还来不及对久静有所夸奖,便听见他平静的声音:接下来轮到你了,足利大人。
那一瞬间,就在他身后。
八房一震。
沉寂的伐折罗具状抬起面孔,面甲的双目之后,自庄严神圣的琉璃光芒之中,有暴戾狰狞的血光骤然涌现。
瞬息间,自高贵的神将堕落为妖魔罗刹。
抬起了手掌。
轻而易举的洞穿了层层防护,落在了足利仲行的脖子之上,将他从原地提起,像是随意的扯起什么玩具一样。
锋锐如刀的五指缓缓收紧。
明明无主的神迹刻印,此刻却自行活动了起来。
将他视作了敌人!
可足利仲行脚下,他的影子骤然收缩成了针孔一般的大小,紧接着,迅速扩张,宛如漩涡那样,寄宿在暗影之中的军团应召而来。
而伐折罗只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,拔出腰间的宝剑,刺入了他的影子中。
无量血光喷薄而出,瞬间将所有的黑暗覆盖,灌满,然后,恐怖的毒汁在瞬间将一切溶解。
所存留下来的只有躯壳化为灰烬时所发出的嗤嗤声响。
窒息,突如其来。
足利仲行愕然的瞪大眼睛,面色铁青,奋力的挣扎,发出嘶哑的声音:你疯了吗,你这个杀人魔……
不愧是足利大人,就算知道这一点也不奇怪。
久静凝视着那一张震怒的面孔,忽然嗤笑出声:如果我猜的没错……您就是因为握着这个把柄,才会对我如此信任对不对?否则的话,也不会帮我刻意隐瞒杀人魔的痕迹。像我这样的人成为家主之后,难道不是只能以足利氏马首是瞻了么?
不过没关系。他说,我不在乎。
你、你……足利仲行瞪大眼睛,眼瞳之中渐渐有血丝蔓延:你究竟……
很遗憾,仲行大人,我已经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们做游戏了……原本我们还可以和谐相处的,只可惜,琥珀她真是厉害的有些过头,逼得我不得不仓促行动。
他说:您的女儿是一位厉害的角色。
后面一句自然不是对足利仲行所讲。
可此处再不存在其他的人了。
只有嘶哑的声音从空洞的甲胄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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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那尖锐的声音,八房之上的璀璨辉光渐渐褪去,最终所存留下来的,乃是无数重叠血腥所存留的斑驳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