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三份。
伐木场的伙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但胜在量大管饱,肉也足。
不等人没到齐,蒂拉尔就招呼着槐诗吃起来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就有人推门而入。
槐诗端着碗,抬头看了一眼,略微了然。
一个满脸胡茬的魁梧中年人,身上还带着机油和木茬的味道,脚步声沉重,明显怒气冲冲。
进来之后,便再压抑不住怒火,把钥匙和手套甩在了桌子上,用爪洼语破口大骂。
这群该死的外来物种,该死的瀛洲人!啊,他妈的那群混账……你知道他们怎么糊弄我的吗?说在弄了,在弄了,一定会在会议上提出讨论……
他向着蒂拉尔抱怨,讨论?讨论个【】巴!他们但凡真有点用,就没必要每年木材百分之八十靠进口了!这群狗日的奸商只想要压价!只想看我们倒霉……
嘿嘿,冷静,冷静。蒂拉尔放下叉子,伸手指了指槐诗:我带了一位朋友过来。
槐诗端详着这个中年人,发现他是个升华者,而且槐诗还挺熟悉他的圣痕——德鲁伊谱系·柳条人。
他前一段时间黑吃黑的时候,还用过这个伪装。很明显,人家是根正苗红的正品货,和他这个山寨不一样。
而中年人也在端详着他,皱起眉头,毫不礼貌的问:他是谁?
蒂拉尔擦了擦嘴,最近你不是在忙么,我介绍个人过来给你帮忙。
一个小孩儿?中年人嗤了一声,有什么卵用?我不要。
嗨,听着,我的朋友,我是来帮忙的,不是添乱。蒂拉尔抬起一根手指,认真地说:你可以拒绝,但至少不要把应该给那群瀛洲人的怒气撒在我们身上……
……
沉默了片刻,虽然依旧残留着恼怒,可中年人终究还是忍不住摇头,叹息了一声:好吧,我很抱歉,这是我的错,两位,来点酒吧,我请客。
从架子上拔出一瓶烈酒,倒了三杯,放在桌子上。
顺带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截藤条状的植物放在了槐诗的面前。
槐诗低头看了一眼,了然:
瀛洲龙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