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国扩张有代价但总体有益”这个结论是最安全的,也是最受欢迎的。
最后一个上台的是李察。
前面的蒙塔古太优秀了,他的压力也是最大的。
“第二十三号,李察·威廉姆斯,格林伍德中学。”
他从参赛者席区站起来,走向讲台,手里什么都没有。
准备时间里写的那张纸,早就被他揉成团塞进口袋了。
走上讲台的时候,他经过了正在回座位的蒙塔古。
两人在过道上擦肩。
蒙塔古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,点了下头。
李察也回了个点头。
站在讲台前,穹顶上的七贤俯视着他。
壁画里那七个哲人在月光下讨论“帷幕”的本质,普通人看到的却是七位贤者在辩论哲学问题。
五百多双眼睛盯着他。
霍兰德先生在观众席前排坐着,双手搁在膝盖上,秃头在午后光线下泛着微光。
韦斯特先生在他旁边,胳膊抱在胸前,面无表情。
格兰女士坐在更靠后的位置,镜片微微发亮。
帕尔默和哈钦森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,面前摆着两个纸包。
大概是他们出去买的馅饼,趁着间隙准备吃。
评委席上六支笔全部就位。
伊莎贝拉·阿什福德坐在最右侧,袖口压着评分表。
她的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姿态随意。
李察开口了:“当你站在房间里,你会说房间是你的世界。”
声音在穹顶石壁之间展开,清晰平稳,音量不高但每个字都送到了最后一排。
“墙壁是边界,门窗是出口,屋顶是天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