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——
“原来……”
原来从?那个时?候就错了。
墨渊将剑拔出来,淡淡地拂开溅起的血花。
他没?有情绪地扫了一眼胡群玉,狐王在女儿死去?的时?候,做出了和云夙夜一样的选择。
她自?戕了。
墨渊收剑回鞘,没?有补刀。
他太擅长杀人了,一眼就能确定?一个人是真死还是假死。
青丘几次三番与?魔界和天衍宗作对,更?是导致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,让其活到今日已经是他的失职。
墨渊身上黑衣被血染透,漫不经心地走过满地尸体。
他看着这些尸体,看着自?己平日最熟悉的东西,有些不着边际地想,师尊和师妹现在会在哪儿呢?
是近是远?还会回来吗?还会出现吗?
——还能再见吗?
他做得这样好,师尊还会来夸奖他,说阿渊做得好吗?
师妹还会来赞他一声?真厉害吗?
不对。
有尾巴。
墨渊微微眯眼,注意到随魔界一起前来的某些盟友似乎不太老实。
银月狼族之中少了一员。
……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几乎同一时?间,千里之外传来砰的一声?,朔风的本体被摔在地上,长空月也觉得他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居然敢这么一路尾随上来,跟了这么久。
他站在棠梨身边,看着棠梨将摔得很惨的小白?狗(?)捡起来,注意力慢慢落在她仍然挂在腰间的挂坠上。
那用皮毛编织的挂坠,明显就是个缩小版的朔风,两?者气息一样。
长空月缓缓握拳,寂灭剑在他身侧释放冰冷的剑意,朔风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本能地往棠梨怀里缩。
长空月拳头瞬间握得更?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