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?好了。
她不但看得真切,听得也很真切。
身体变得很奇怪,它太熟悉身边这个?人,随着他的呼吸急促,音色沙哑折磨,她的身体也给出了相应的反应。
想?要靠近。
像是两块磁铁,正负极想?要紧密地吸在?一起。
棠梨垂下眼睛,长睫掩去眼底的神色。
她僵在?那?里,任由身边的人为了缓解毒素的折磨而不断折腾他自己。
“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
但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垂在?身侧的手一点点握紧,视野那?么宽阔,可以将他所有的眼神和动?作尽收眼底。
棠梨闭了闭眼,缓缓吐出一口气来,终于在?这缠绵之中勉强拉回了神智。
她猛地提气,想?要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把他扔下,就把他就在?这里,不管他如何的狼狈不堪。
反正他假死的时候也没管她多伤心多狼狈不是吗。
她定?了定?神,刚要站起来,就听见耳边凌乱的声音。
“我很想?你……”
棠梨僵了僵。
“一直都在?想?你。”
“白天想?,夜里也在?想?,没有一刻不在?想?你。”
“所以我讨厌人陷入感情。它让我软弱不堪,让我瞻前顾后,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。”
“可我真的想?你。”
“我太想?你了,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你,我不敢合眼,分?开?这些日?子我一刻都没睡过。”
棠梨低声道: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还是不够恶劣,我一开?始就该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带在?身边,可那?样你会不会比现在?更恨我?”
棠梨垂眼看他,长空月眉目嫣红,眉心朱砂痣比唇瓣更加鲜红,他动?作猛地停顿,身躯战栗,毒素从?身体褪去,掌心一片污秽泥泞。
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我刚刚回宗,还在?水中散功压制修为。我若太早突破,太早引起云无极的注意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我要在?恰到好处的时候进阶,才能促使我的计划顺利完成。”
“那?日?我未曾设下结界,只是一时的大意疏忽,本来也无伤大雅。”
天衍宗本就没有什么危险,他不设下结界也没什么。
可谁知道那?天偏偏就有人在?搞事,偏偏她就闯入了他的散功之地。
“……那?时候是我不对。”
棠梨强忍着浑身的颤抖道:“我强迫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