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得到云夙夜的帮助只会事半功倍。
也算是帮了师兄们的忙。
留着它若真有什么祸患,也不会等到今日还不动手了。
棠梨仰头看着骄阳一点点挂上高?空。
金灿灿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,她眼睛被强光,又?红又?酸。
眼泪不断掉下来,她想要去揉眼睛的时候,已经有人?替她遮住了光。
棠梨视线从模糊转为清晰,看见二师兄站在窗外,高?大的身影将光线遮得严严实实,垂下的长眸安静而温和地望着她。
一个?总是冷硬阴沉的人?,眼神柔和温暖起来的时候,让人?总觉得在做梦。
棠梨使劲眨了眨眼,发现二师兄的眼神还是没?有任何变化。
不是做梦。
“……二师兄早上好。”
她干巴巴地打了个?招呼,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又?哭了,不让他?担心。
但墨渊从来都不需要她多话,只要她一个?神色转变,他?就?知道她想表达什么。
“就?算是修士,也不能拿眼睛直视金乌,时间长了一样会受伤。”
棠梨听?着他?幽长的语调,缓慢地眼睫翕动。
她注意到他?换了衣裳,宽敞的黑色道袍,腰间扎得很紧,腰身收得很细。发间戴着金冠,全部的发丝都被整齐地收在一起,手中反手握着出鞘的本命剑,剑意带着血腥味,却并?不刺鼻。
“二师兄要出门?”
还记得之前有次看他?夜里御剑归来,她把?那错当成了流星。
二师兄不是真的流星,朝他?许的愿望没?有实现。
“是。大师兄送来一些重要消息,我?思来想去,谁去探查都不放心,便只能亲自去了。”
他?轻轻扫了一眼屋里,看不出什么不寻常,但他?总是觉得有问题。
直觉告诉他?,这里有除了师妹之外的人?来过?,甚至可?能刚走不久。
可?看棠梨的状态和神色,又?不像是有谁来过?。
天衍宗内现在人?很少,他?每一个?都很熟悉,若是熟人?的气息,他?不会认不出来。
……不是熟悉的人?,那会是谁呢?
好让人?在意。
他?的直觉素来很准,让他?说服自己只是错觉,实在有些为难。
“那二师兄快去吧。”